晨光透过仙盟小院的云纹篱笆,斜斜洒在青石板路上,将路边丛丛灵溪菜的叶片染成透亮的碧色。院中央那片被灵脉滋养的沃土,泛着淡淡的莹白微光——这是凌玄渊特意从昆仑灵脉深处寻来的灵脉土,不仅能稳固灵气,还能滋养周遭生灵。凌墨蹲在地上,指尖捻着灵脉土细细勾勒,泥土在他灵力催动下,缓缓聚拢成一个直径一米的圆,边缘线条规整,泛着细碎的金光。
“龟龟,过来呀。”凌墨回头朝墙角招了招手,声音软乎乎的。只见一只巴掌大的玄龟慢悠悠爬过来,墨绿色的壳上布着古雅的星纹,爬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湿痕——那是它壳缝里沾着的灵溪水。玄龟族天生行动迟缓,龟龟虽已开启灵智,化形却尚早,此刻正好奇地昂着小脑袋,盯着凌墨手里的东西直瞧。
那是一块蜜渍红薯干,约莫手指长短,外皮裹着一层厚厚的灵蜜,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甜香混着灵草的清冽气息,顺着风飘满整个小院。“这可是我用辰哥先祖留下的灵脉灶烤的,烤了整整三个时辰呢!”凌墨晃了晃红薯干,引诱着龟龟,“只要你围着这个圆圈转三圈,保持壳不歪,速度均匀,就算成功!转完不仅给你吃这个,再额外多赏一块!”
龟龟的眼睛亮了亮,墨绿色的外壳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点头。它前肢慢慢抬起,趾尖试探性地碰了碰灵脉土画成的圆圈,又飞快缩了回去——玄龟族的壳是修行根基,稍有磕碰便会影响灵气运转,转圈圈对它们来说本就是“高难度动作”,还要保持壳身平稳,更是难上加难。龟龟看了看凌墨手里的红薯干,又低头瞅了瞅地上泛着金光的圆圈,灵核的波动明显加快,虽从壳上看不出神情,却能让人感受到它的决心。它深吸一口气(玄龟的呼吸极轻,只在鼻尖泛起一丝白气),缓缓转动身体,迈出了第一步。
“第一圈,慢一点,稳住!”凌墨立刻站起身,蹲在圆圈旁指导,声音里满是期待。不远处,胖狐正抱着一个彩色塑料球打滚,听到动静立刻窜了过来,蓬松的白色狐毛上还沾着几根草屑。它是只灵狐,天生通人性,此刻用尾巴卷着塑料球,甩动着灵丝在空中画了个和地面一样大的圆圈,灵丝泛着淡粉色的光,轻轻搭在龟龟的壳上,帮它校准方向。
拱拱也颠颠地跑了过来,这只土黄色的小土拨鼠,此刻嘴里还叼着半根仙盟特制的灵辣条,蹲在圆圈另一侧,用湿润的小鼻子轻轻碰了碰龟龟的壳。它的鼻子带着土系灵气,能感知到壳身的倾斜角度,每当龟龟的壳往一侧歪时,它就会轻轻顶一下,帮它调整平衡。院角的测灵水晶此刻正泛着淡金色的光,数值跳到了“68”,光纹里夹杂着细碎的墨绿色波动——那是龟龟的“努力情绪”在转化灵气,灵脉土画成的圆圈也随之微微发亮,将这些转化后的灵气缓缓扩散到小院里。
龟龟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四肢交替着挪动,壳身偶尔会微微倾斜,却总能在胖狐的灵丝和拱拱的提醒下及时调整。它的小短腿在灵脉土上留下浅浅的脚印,随着转动,脚印连成一个小小的圆圈。凌墨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它,手里紧紧攥着红薯干,指节都泛了白。胖狐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灵丝绷得笔直,专注地盯着龟龟的动作;拱拱则放下了嘴里的辣条,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连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龟龟慢慢转完了第一圈,停下脚步时,小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壳身虽有些歪,却也算均匀。“龟龟真棒!太厉害了!”凌墨立刻欢呼起来,伸手轻轻摸了摸龟龟的壳,“再转两圈就有红薯干吃啦!”龟龟听到表扬,壳上的星纹亮了亮,像是在开心,它晃了晃小脑袋,深吸一口气,开始转第二圈。
这一圈,龟龟明显熟练了些,速度比第一圈快了少许,平衡也更好了。它偶尔会用后肢轻轻调整方向,壳身始终保持着大致平稳,灵核的波动也变得更加规律。胖狐见状,灵丝晃得飞快,在空中画起了小小的爱心,像是在欢呼;拱拱则捡起地上的辣条,咬了一小口,又递到龟龟嘴边,像是在给它加油。测灵水晶的数值跳到了“70”,淡金色的光里,墨绿色的波动变得更加浓郁,还夹杂着一丝胖狐的“喜悦情绪”,灵气转化的速度明显加快。
“第三圈!加油龟龟!”凌墨举起红薯干,对着龟龟晃了晃,甜香更浓了,“转完这圈,红薯干就给你!”龟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盯着红薯干的眼神满是渴望。它太想吃这块红薯干了,灵脉灶烤出的红薯本就香甜,裹上灵蜜后,更是让它难以抗拒。念头一动,它转圈圈的速度突然加快,四肢交替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却忘了保持平衡。
“龟龟,慢一点!要歪了!”凌墨察觉到不对,赶紧大喊,伸手想冲过去扶住它,可脚下不小心绊到了拱拱丢在地上的辣条包装袋,踉跄了一下,慢了半拍。龟龟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开始往圆圈外倾斜,壳也慢慢歪向一边,灵核的波动变得紊乱,可它却像是没察觉一般,还在努力转动,只想尽快完成特训,吃到心心念念的红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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