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看着仍在屏幕前飞速处理数据的佐娅，她微蹙的眉心和略显苍白的脸色，让他心底泛起一丝细微的疼。
他走到她身边，手指轻轻按在她紧绷的肩膀上。“休息一下吧老婆。”
佐娅从数据流中抽离，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
“今晚别吃工作餐了。”秦毅的声音不高，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我订了位置。七点，就我们两个。”
佐娅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然后是淡淡的疲惫与暖意交织。“今晚？可是我还有很多工作呢。”
“我知道。”秦毅打断她，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揉了揉，“弦绷得太紧会断的，一顿饭的时间，不会怎么样的。好不好老婆大人～”
佐娅被他尾音里的软糯晃了神，指尖悬在键盘上顿了顿，侧头看他时，眼底的疲惫散了些，漾出点笑意。
她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手，指尖却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软：“今天怎么还撒上娇了？”
秦毅低笑一声，顺势俯身，下巴搁在她颈窝蹭了蹭，鼻息拂过她的耳廓。
他身上的作战服带着淡淡的阳光味道，是让佐娅安心的气息：“那老婆答应了？”
佐娅缩了缩脖子，伸手推他的胸膛，掌心能触到他温热结实的肌肉线条：“知道了知道了，七点是吧？不许迟到。”
“遵命。”秦毅直起身，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现在先眯十分钟，我去给你冲杯热牛奶。”
佐娅没反驳，乖乖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等秦毅端着热牛奶回来时，就看见她已经歪着头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不停滚动。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将牛奶放在桌边，又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指尖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睡吧，”他低声呢喃，“有我在。”
七点的餐厅，暖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衬得满室温馨。
秦毅提前订了佐娅最爱的靠窗位置，桌上摆着一小束她喜欢的白桔梗，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
佐娅换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卸下作战时的凌厉，眉眼间柔和了许多。
她刚坐下，秦毅就递过烫好的餐具，又贴心地帮她拉开椅子：“尝尝这个奶油蘑菇汤，看看和上次的一不一样，上一次听你在食堂念叨想喝了。”
佐娅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熟悉的醇香漫过舌尖，她弯着眼睛笑：“你还记得？”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着。”秦毅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碎发，指腹的温度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工作再忙，也不能委屈我的小姑娘。”
佐娅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
两人聊着天，从任务里的小插曲聊到基地里的趣事，佐娅脸上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鲜活的笑意。
吃到一半，秦毅忽然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佐娅挑眉：“又搞什么？”
“打开看看。”秦毅眼底满是笑意。
佐娅拆开丝绒盒子，一枚银质胸针静静躺在里面——主体是展翅的夜莺，翅膀边缘镂刻着细碎的纹路。
“你……”佐娅指尖轻轻触碰到夜莺的羽翼，眼底泛起细碎的光，“什么时候做的？”
“昨天去老街的手作店做的。”秦毅握住她的手指，指尖摩挲着胸针背面刻着的一串字母，是两人名字的缩写，“夜莺代表平安，我想让它替我陪着你，不管是在屏幕前熬夜，还是……”
他没说下去，佐娅却懂了。不管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还是在枯燥的数据海洋，这枚胸针都是他无声的牵挂。
佐娅低头笑了笑，将胸针别在连衣裙的领口，抬眼看向秦毅时，眼底的暖意快要溢出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谢谢老公。”
秦毅扣住她的手腕，加深这个吻，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味道。
吻罢，佐娅脸颊绯红，埋在秦毅颈窝轻轻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阳光味。
秦毅失笑，指尖描摹着她耳后细腻的肌肤，低声道：“别躲，让我看看我的小姑娘戴这胸针多好看。”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领口的银质夜莺，眸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以后熬夜处理数据，就戴着它，算我陪着你。”
佐娅咬着唇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知道了，秦总监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了？”嘴上说着嫌弃，指尖却紧紧攥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餐厅里的钢琴曲缓缓流淌，窗外华灯初上，车流如织。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
秦毅给她夹了一块焦糖布丁，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这一刻，没有硝烟弥漫的战场，没有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只有属于他们的，细碎而温暖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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