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先去医疗站，而是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校级军官常服，然后便径直走向核心实验室。
实验室的门禁识别出他的身份，气密门无声滑开。
佐娅果然在这里，她正站在主控台前，专注地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那是原型机的初步检测报告。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看到他换上了常服，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湿气，但眉宇间的疲惫难以完全掩饰，佐娅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汇报结束了？”她放下手中的工作，走了过来。
“嗯。”秦毅走到她身边，目光也落在屏幕上，“检查结果如何？”
“设备完好，没有发现物理破坏或恶意程序。里面的数据非常宝贵，尤其是关于神经信号的低延迟同步处理算法，对我们完善‘灵弦’协议有很大帮助。”
说到专业领域，佐娅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这次……多亏了你。”
秦毅转过头，看向她。
实验室冷白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与不久前在办公室里那个紧握手枪、面色苍白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承诺过。”他低沉地说了一句，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佐娅的心微微一动。她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以及常服领口若隐若现的淤青痕迹，轻声道：“你累了，需要休息。这里的数据分析还需要一段时间。”
秦毅没有反对。
高强度战斗和紧绷的精神一旦放松，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上。
“走吧，”他看着她，“送我回去。”
这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带着依赖的邀请。佐娅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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