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我挑眉,眼底的寒意渐浓,“所以您就把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推向风口浪尖?,让他以为自己发现的‘秘密’都是凭运气——这就是您所谓的‘注定’?”
灵狐在香囊里发出一声愤怒的轻颤,光屑变得极亮,几乎要冲破布料。我能感觉到它的怒意——小家伙见过太多家族里被当作棋子的孩子,那些被父母强行灌输“宿命”的少年,最终都成了祠堂里冰冷的牌位。
邓布利多望着我,沉默了片刻,银胡子在烛光下泛着白霜般的光。“哈利不是棋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是……希望。”他拿起桌上的一枚银色冥想盆,里面盛着旋转的银色记忆,像被揉碎的月光,“有些事情,即使我不引导,他也会自己撞上去。他的母亲用生命为他设下的保护咒,不仅能抵挡黑魔法,还会指引他走向真相——这是爱赋予的直觉,比任何咒语都要强大。”
“爱?”我笑了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用让他身陷险境的方式来证明爱?校长的逻辑真是有趣。”我后退半步,红绳铃铛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如果您找我来,是想让我帮忙看着他,或者……利用我的东方术法帮他破解那些所谓的‘秘密’,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悲悯:“我知道你在苏家经历过什么。那些被当作工具的日子,那些被家族利益绑架的情感……”他拿起一根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轻轻敲了敲,“但哈利不一样。他身边有关心他的朋友,有愿意为他挺身而出的师长,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不是他该承受的。”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尖锐,“他只是个孩子。”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办公室里陷入了更深的沉默。福克斯低下头,用喙轻轻梳理着邓布利多的肩膀,像是在安慰。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大了起来,拍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谁在外面无声地叹息。
邓布利多最终叹了口气,拿起一块柠檬雪宝放进嘴里,酸甜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你说得对,他是个孩子。但有时候,正是孩子的眼睛,才能看清成年人被偏见蒙蔽的真相。”他抬起头,蓝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过苏小姐,请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平安长大。那些暗中保护他的咒语,那些看似巧合的援手,都是我和麦格教授、海格他们精心布置的。”
我望着他眼底的真诚,指尖的愤怒渐渐平息了些。灵狐蹭了蹭我的手腕,光屑也柔和了许多——小家伙能分辨出谎言与真心,邓布利多的话里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无奈。
“我会看着的。”最终,我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但不是因为您的请求,也不是因为什么‘注定’。只是因为……”我顿了顿,想起哈利想起他把记忆球还给纳威时认真的眼神,“只是因为他值得被好好保护。”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像点燃的星火:“这就够了。”他拿起桌上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一行字,“霍格沃茨的每个人都在守护彼此,无论是狮子、蛇,还是来自遥远东方的狐狸。”
福克斯突然展开翅膀,一片金色的羽毛轻轻落在我的斗篷上,带着点温热的触感,像片小小的阳光。我望着那片羽毛,忽然想起哥哥的话:“真正的守护,不是替别人走完全程,而是在他需要时,递上一把伞,或者一句提醒。”
或许,邓布利多的方式确实笨拙,甚至有些冒险。但他说的没错——有些路,总要自己走。而我们能做的,只是在旁边看着,在风雪来临时,悄悄为他撑起一片小小的晴空。
走出办公室时,楼梯的星象符号已经暗了些。风雪依旧很大,却仿佛不再那么刺骨。我摩挲着掌心的红绳铃铛,灵狐从香囊里探出头,对着魁地奇球场的方向轻叫了一声——那里的雪地里,似乎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在练习飞行,光轮2000的银亮杖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颗不肯熄灭的星。
刚踏上第一级石阶,就看见德拉科站在楼梯拐角,银绿色的斗篷上落满了雪,像裹了层蓬松的糖霜。他显然等了很久,脚尖在石阶上碾出浅浅的坑,手里攥着根冻硬的山楂枝,枝桠上的红果早被风雪打蔫了,却被他捏得死紧,指节泛白。
听见开门声,他猛地抬头,灰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像被抓包的小偷。看见是我,他慌忙把山楂枝往身后藏,动作太急,枝桠勾住了斗篷的纽扣,扯得银绿色的布料皱成一团。“你怎么才出来?”他别开脸,望着黑湖的方向,语气硬得像块冻住的石头,“斯莱特林的晚餐早该开始了,级长要是记迟到,扣的可是整个学院的分。”
我顺着楼梯往下走,红绳铃铛在风雪里轻轻晃,叮当作响。“原来马尔福少爷是来催我回餐厅的?”我停在他面前,眼尾弯出点调侃的弧度,“还是怕我被邓布利多‘策反’,忘了自己是斯莱特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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