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水族箱的试炼:无形的利刃与目标的抉择
XCUTION的基地里,客厅的灯光依旧柔和,暖黄的光晕漫过光洁的地板,落在墙角堆积的杂物上,映出浅浅的阴影。茶几稳稳摆放在客厅中央,上面的小型水族箱静静立着,透明的玻璃壁上贴着卡通小狗的眼睛和鼻子贴纸,歪歪扭扭的模样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突兀,箱底铺着的细碎碎石沉在浅浅的清水里,水面平静无波,却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压波动。
莉露卡站在桌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水族箱上,看着里面相对而立的一护与贾琪,神色沉默,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周身却萦绕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边缘,脚下的地板被她轻轻碾了碾,显然是心绪不宁。
客厅里静悄悄的,遝泽桐子靠在吧台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酒杯,杯壁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雪绪端坐在沙发角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淡漠地扫过水族箱,又落在莉露卡身上;银城空吾则斜倚在吧台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沉地看着几人,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息。
没等众人反应,莉露卡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一般,猛地转身,脚步干脆地朝着门口走去,鞋跟敲击地板的声响清脆利落,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啊!喂!你要去哪里?”银城空吾见状,眉头微挑,连忙出声喊住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结束后要由你解除「玩具屋」吧?好好待在这里看着,别到处乱跑。”
莉露卡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扬声反驳,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耐,声音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蛮:“我不!今天我没兴趣在这里看这种无聊的修行!结束后你再来叫我吧!别来烦我!”
话音落时,她已经一把攥住门把手,猛地拉开大门,又“咚”的一声重重关上,厚重的门板撞击门框的声响在客厅里轰然回荡,震得墙面似乎都微微颤动,人早已踩着急促的脚步消失在门外,不知匆匆跑向了何处。
客厅里的寂静被这声巨响打破,又很快恢复了沉寂。角落里的雪绪看着紧闭的大门,缓缓抬起眼皮,声音清冷又带着几分直白,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可以说说我的想法吗?”
银城空吾靠在吧台边,收回看向门口的目光,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不必了。”
“我最讨厌莉露卡那种性格。”雪绪恍若未闻,依旧自顾自地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掩饰的厌恶,眼神冰冷,“任性又自我,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做什么事都凭着自己的心情,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银城空吾额角几不可察地跳了跳,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无语,刻意加重了几分语气,试图打断她:“都让你不必说了。”
雪绪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话锋一转,清冷的目光看向一旁收拾吧台的遝泽桐子,淡淡问道:“桐子呢?你也觉得她很讨厌吧?换做是你,应该也无法忍受这种随心所欲的性格。”
遝泽桐子手中擦拭酒杯的动作未停,棉质的抹布在杯壁上来回游走,动作轻柔而规整,她抬眸淡淡瞥了雪绪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轻声应道:“我还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子,没必要太过计较。”
银城空吾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无奈,也有几分了然,终究是没再说话,抬手将指尖的烟扔回烟盒,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更深的寂静,唯有茶几上的水族箱,还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压波动,在空气中悄然流淌。
而水族箱内的空间,远比外界看起来要广阔得多,没有了玻璃壁的束缚,入目皆是灰蒙蒙的景象,脚下是浅浅一层积水,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声响,水面倒映着两人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紧绷感,灵压在这片空间里缓缓流动,彼此交织,却迟迟没有爆发。
一护与贾琪隔着浅浅的积水遥遥相对,两人周身都萦绕着淡淡的灵压,一护的黑色灵压沉稳内敛,贾琪的淡褐色灵压则隐隐透着几分凌厉,两人目光交汇,却都迟迟没有发动攻击,就这般静静伫立着,仿佛在等待着对方先出手。
良久,贾琪率先打破沉默,她微微挑眉,看着迟迟不上前、甚至连姿态都没有调整的一护,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进攻吗?难道是在等我先出手?还是说,你觉得这场修行根本没必要认真?”
一护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带着几分冷静的考量,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静无波:“你还没使出完现术吧?以普通状态和我交手,根本算不上真正的修行。”
贾琪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话一般,唇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嘲讽弧度,语气瞬间变得凌厉了几分,眼神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你也太天真了!虽然名义上是修行,但本质上也算是战斗吧?在战斗中,必须把我当成敌人才行。难不成到了真正的战场上,你也要跟穷凶极恶的敌人说,等他使出全力再动手吗?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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