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周身的能量波动略微收敛,但魔杖依旧高擎,眼神冰冷地看向景元:
“景元将军,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仙舟无关。请你和你的云骑,离开我的实验室。”
“哦?”景元挑了挑眉,笑容不变:
“黑塔女士说笑了。您这实验室,虽说是您和联盟合约签订后,联盟提供给您的私人研究区域,但毕竟建在我罗浮的地界上。刚才那番能量波动和空间震荡,可是惊动了大半个太卜司和工造司的监测阵列。我身为罗浮将军,总得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安全隐患’,需要帮忙处理一下?”
他的话绵里藏针,点明了此地仍隶属仙舟管辖的事实,也暗示了黑塔刚才的行为已经对罗浮造成了实际影响。
白珩此时已快步走到了隔离观察窗前,她隔着窗户看着里面的苏拙,手指轻轻按在玻璃上,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苏苏他……还是这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猛地转头看向黑塔,眼中带着质问:
“黑塔,你之前不是说,有办法引导他恢复吗?这都过去多久了?为什么他反而越来越……越来越像一具空壳了?!你把我挡在外面,说不能干扰治疗,结果就是让他一直这样?!”
黑塔对白珩的质问只是冷冷一瞥:
“白珩,我告诉过你,他的情况极其复杂,需要时间。你也答应过,不会干扰我的治疗。”
“治疗?”
流萤的声音冰冷地插入,她手中的光刃并未放下,青粉色的眼眸直视黑塔:
“把一个人困在布满禁锢力场和意识干扰装置的房间里,切断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这就是你的‘治疗’?我们格拉默那些被用来做实验的人造人,待遇都比这好一些。”
“格拉默?”景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他看向流萤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这位小姐,似乎来历不凡。”
流萤沉默了一瞬。她看了看景元,又看了看瓦尔特等人,最后目光落在观察窗内的苏拙身上。
“我叫流萤,”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与苏拙先生……是故人。我来自格拉默,曾是格拉默铁骑的一员。”
“格拉默铁骑……”瓦尔特低声重复,镜片后的目光闪动。他和丹恒对视一眼。
星穹列车作为经历过诸多宇宙秘辛的开拓势力,智库中对各方势力的记载很完备。他们自然知道那个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以人造人士兵对抗虫群的悲壮文明。
丹恒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苏拙曾在仙舟活跃的时期,但对苏拙在仙舟之外的经历,他并不了解。
三月七和星则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白珩听到“格拉默”和“铁骑”时,眼神微微一动,她再次仔细打量流萤。
而黑塔,在听到流萤自报家门后,眼中冷意更甚:
“格拉默铁骑?一个诞生于错误的文明造物,也敢在这里质问我?”
“错误?”
流萤的声音陡然提高,她周身淡金色的光芒猛然一涨,那光芒中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在呐喊、在低语——那是格拉默无数铁骑无名者的意志回响,是她从那碑林中继承的、对“存在”与“铭记”的执着。
“妄图以【繁育】对抗【繁育】,因渴望生而造出必死的生命,这难道不是一种错误吗?”
黑塔冷笑,似乎对于格拉默这种利用人造生命来博取文明生机的做法很不满。
“格拉默或许已经不在,但每一个铁骑,每一个曾为存在而战的生命,都值得被记住!而不是像你这样,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可以随意控制的‘物品’!”
流萤手中的光刃指向黑塔:“苏拙先生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没有权力把他困在这里!”
“我没有权力?”黑塔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她手中的魔杖重重一顿,整个实验室的地面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景元、白珩、列车组,最后定格在流萤脸上,一字一句,声音冰冷而清晰,带着一种近乎宣告的偏执:
“他是我的。”
四个字,掷地有声。
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白珩的脸色骤变,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黑塔:“黑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苏他是一个人!他不是谁的物品!”
瓦尔特·杨的眉头紧紧锁起,他沉声道:“黑塔女士,请慎言。苏拙先生有独立的意志和人格,即便他现在状态特殊,也绝非任何人的附属。”
丹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击云枪尖寒芒吞吐。
景元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黑塔女士,这话……可不太妥当。师伯他,从来都不是谁的附属品。”
黑塔对众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流萤,继续说道:
“从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从我们在那个偏僻的湛蓝星一起长大的时候,他就是我的。
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实验,一起面对人生中的一切……他早就和我的生命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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