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往前迈了两步。
哗啦……几人齐刷刷后退，鞋跟磕在地板上，响得刺耳。有人手肘撞到桌角，疼得倒吸气，却连揉都不敢揉一下，只死死盯着阿霖，瞳孔缩得厉害。
“您……能不能别再靠近了？我们真有点怕……”
话刚出口，阿霖低笑一声。
那点演技，糊弄外行还差不多。
他没多废话，照着刑天交代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各位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公司也没必要留人。请现在就走，别再耽误时间。”
“从即刻起，你们已被公司正式除名。”
说完，他侧身让开通道，眼神冷淡，再没半分情绪。
几人愣住，反倒懵了。
……这就完了？
惊愕还没散，后怕已经爬上脊背。
招惹刑天？这名字一冒出来，腿肚子就发软。
“真……真让我们走？以后……以后不会影响我们接戏吧？”
“这我可管不着。”阿霖挑眉，语气轻飘飘的。
当初咬牙应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可惜，棋子落了盘，就由不得自己翻身。
他们僵在原地，像被抽了筋骨，连挤个笑脸都费劲。
想道歉？早干什么去了。
脸面早扔在地上踩烂了，这时候再捡，谁稀罕？
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垂着头，鱼贯而出。
门外，记者早围成一圈。
见人出来，话筒立刻捅上去：“为什么解约？是不是受了委屈？”
“听说贵司苛待艺人，属实吗？”
一个年轻女孩被挤在最前头，话筒几乎贴上嘴唇。她下意识偏头，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发白，眼神躲闪得厉害。
“别问了……我们自愿不签，这事到此为止。”她声音发虚，尾音发抖，“求各位……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话音未落，现场静了一瞬。
太假了。
假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记者们交换眼神……不对劲。
“所以，真有虐待这回事？”
“刑天公司这么有名，竟干这种事？”
“完了完了，这下全网都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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