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嘶哑到不成调的声音从詹清和喉咙里挤出,带着彻底的绝望和认命,“我走……我离开……”
厉十肆满意地收起手机,脸上露出冰冷的、胜利者的笑容:“很好。记住,走得干净点。别让她找到你。也别再让她……有任何念想。”
厉十肆最后一句话,如同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詹清和的心脏。
次日清晨,詹清和站在苏窈工作室的门口。
阳光透过玻璃门照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明天最早一班飞往北欧的机票,指尖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苏窈正坐在钢琴前,指尖流淌出几个零碎的音符,似乎在构思新曲。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到是詹清和,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如同星辰点亮。
“清和哥!”她立刻站起身,像只欢快的小鸟迎了上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明媚笑容,“你怎么主动来了?你现在来了,什么时候走啊?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
“窈窈。”詹清和打断她,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他强迫自己迎上她欣喜的目光,强迫自己忽略那光芒带来的刺痛。
苏窈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清和哥?”
詹清和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肋骨。他调动起全身的力气,用尽毕生的演技,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冷漠、疏离,甚至带着一丝……厌倦。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
“我来是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了,窈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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