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谷宁说：“好奇。”
菲尔诺斯关上门，道：“小队长有不少，大队长有十个。”
谷宁：“你是大队长吗？”
菲尔诺斯：“嗯，我是先锋队的，职衔稍微高点，和其他队长负责的区域、任务都不同。”
这次十九区的畸变种网捞任务，就他带了队伍前往，其他队长都在其他区域负责清理，还有部分守在无人区，执行巡逻任务以及坚守无人区边境，监视天望角的动向。
谷宁听罢，心道那应该不是菲尔诺斯和他手底的小鸟，她平时看菲尔诺斯都不怎么玩终端，出去买东西也都是用的晶石，他管部下又管得严，小鸟们不是站岗巡逻，就是和他一样，冷着个脸不说话。
但谷宁还是问了小仙鸟一句，“菲尔诺斯，你喜欢，上网吗？”
菲尔诺斯默了片刻，道：“......不喜欢。”
意料之中的回答，谷宁没有多想，趴回床上继续刷评论。
菲尔诺斯瞥见她的终端界面，喉头滚了下，难得紧张起来。
他站在原地踌躇了会，走到谷宁身边想要坐下，就听她说：“你的配偶申请写好了吗？”
菲尔诺斯动作顿住。
谷宁没有听到小仙鸟回复，扭头去看他，见他站在那不动，疑惑道：“有问题吗？”
菲尔诺斯：“...没问题，再给我一点时间。”
谷宁坐起来，看着他道：“不急，你慢慢写，我就问问。”
菲尔诺斯回到餐桌边坐下，拿过写了一半的配偶申请看了半晌，提笔继续写。
这份申请写了这么久都没写好，倒不是他不会写，而是知道宁就是那个虚拟雌性后，心有点乱。
尤其是想到之前自己在她的视频下骂她，就觉得这份配偶申请有愧......
提笔半天，菲尔诺斯都没写几个字。他放下笔，转头去看趴在床上刷评论的谷宁。
“宁。”
“嗯？”听到小鸟呼唤，谷宁头也不抬地应了声。
她在刷那个叫Frs的鸟族主页。
这个鸟族兽人的ID在评论区出镜率很高，而且她觉得很眼熟，尤其是头像，那对漂亮的有着蓝色尾羽的白色翅膀，异常熟悉。
她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了过去。
点进这只小鸟的主页一看，随便翻了翻，都是他帮自己怼各种恶评的评论，用词之锋利尖锐，这张嘴的厉害程度完全在其他小鸟之上。
不过通过评论区的提示，谷宁想起这只鸟之前好像经常在自己的视频下面痛骂自己，跟其他喜欢圆宝的兽人骂战，那张比刀还锋利的嘴以一当百，从来就没有输过。
谷宁将这只鸟的评论刷到了底，也没有看到半条骂谷德喵宁或是圆宝相关的评论，全都是他骂恶评的。
奇怪，难不成都删了？
谷宁盯着这个叫Frs的头像，某种熟悉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
“宁......”
耳边又响起小仙鸟的呼唤。
谷宁回头：“什么？”
菲尔诺斯坐在椅子上，远远地看着她道：“你发这些视频，是不是会有很多不好的评论？”
听到小仙鸟这样问，谷宁翻身坐起，“会有，为什么问我这个？”
菲尔诺斯：“问问。”
谷宁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见他又不说话了，道：“...好吧。”
说着，就要继续去看终端，这时，菲尔诺斯又开口道：“你对这些评论，什么看法？”
谷宁道：“骂我的，当然，可恶。”
菲尔诺斯：“......”
谷宁继续道：“不过，我不会非常在意。”
当初她选择做虚拟雌性视频，就是为了“骗”兽人的打赏，没有想其他的。
在十九区那样的地方，她首先想的就是赚钱，填饱她和库克的肚子，为他们找一个更好更安全的居所，这些骂声比起她的生存焦虑实在是微不足道。
偶尔心情不好也会被气到，但她把这些兽人都当成会开口说话的小动物，也就没那么气了。
见小仙鸟又不说话了，拿着笔继续写配偶申请的模样，谷宁将视线放回那个Frs的主页。
看着这只小鸟那些犀利的骂人的话，谷宁冷不丁地对着菲尔诺斯来了句，“你们鸟，是不是嘴巴都...很厉害。”
菲尔诺斯差点没把笔捏断。
“哪只鸟骂你了？”他深吸口气，问道。
好不容易有个知道自己的博主身份，又是自己信任的人，谷宁分享欲一下子就上来了，兴致勃勃地跟菲尔诺斯说：“我的评论区，有只小鸟，骂我以前总是，骂的很厉害。”
菲尔诺斯手中的笔出现裂痕。
谷宁：“现在，他不骂了，帮我骂别人，真有意思。”
这句“真有意思”，在菲尔诺斯听来，有种淡淡的阴阳怪气，他的心更凉了。
“你......认识他？”
谷宁埋头道：“不认识啊。”
说完，谷宁一顿，抬起头望向小仙鸟，“菲尔诺斯，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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