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晚辈资质驽钝，修炼缓慢，贡献点时常凑不齐……让前辈见笑了。”
钱贝贝看着他身上洗得发白的衣物和那个旧储物袋，心中了然。在竞争激烈的修仙宗门，资质普通又无背景的弟子，生存确实艰难。
“资质不代表一切。”钱贝贝随口安慰了一句，然后状似无意地问道，“我看你似乎对炼丹有些兴趣？”她刚才注意到，林凡那旧储物袋的角落，沾着些许不同颜色的药粉残渣，虽然细微，但逃不过她的眼睛。
林凡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被说中心事的窘迫：“前辈如何得知？晚辈……晚辈确实私下里看过一些基础的丹方，尝试过炼制，但……”他苦笑一声，没有说下去，结果不言而喻，失败和浪费灵石恐怕是常态。
钱贝贝心中一动。身负气运，却资质普通，还对炼丹有兴趣？这配置……有点标准啊。
她笑了笑，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普通的小玉瓶，里面装着三颗最初级、品质也最普通的“辟谷丹”，递了过去：“相逢即是有缘。这个送你，算是见面礼。若是修炼或丹道上有什么疑难，或许可以来城西的‘诸天奇物阁’找我聊聊。我姓钱。”
她没有给什么贵重的东西，几颗辟谷丹，价值低廉，不会引人贪念，也符合她随手施恩的人设。投资嘛，要细水长流，不能一开始就把人吓跑。
林凡看着那瓶辟谷丹，愣了一下。他看得出这位钱前辈并非小气，而是顾及他的自尊。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再次深深一躬：“多谢钱前辈！晚辈林凡，铭记于心！”
钱贝贝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小巷，深藏功与名。
走出小巷，龙奕煊的声音再次响起：“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子，值得你费心？”
钱贝贝在心中回道：“你不懂，这叫天使投资。万一他真是气运之子，我们就是雪中送炭的贵人，以后回报率惊人。就算不是，几颗辟谷丹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买卖，稳赚不赔。”
龙奕煊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他对所谓气运之子并不太感冒，但既然贝贝觉得有趣，他自然也懒得干涉。只是默默将“林凡”这个名字记下，决定稍后分出一缕神识，稍微“关注”一下这小子的动向。
钱贝贝则心情不错。顺手帮个人，还可能捡到个潜力股，今天这街逛得值。至于这点小小的插曲，会在未来掀起怎样的波澜，此刻的她，并未深思。
命运的齿轮，却往往始于一次不经意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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