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看着他。
“那你住哪间?”
埃德蒙促狭的看了他一眼。
“看你安排。”
他往草地走,斯特拉叼着一根树枝跑过来,围着他转圈。他接过树枝,使劲扔出去,斯特拉追过去,在草地上打了个滚。
汤姆站在门廊下面,看着他们。
阳光很好,草很绿,斯特拉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埃德蒙站在草地上,袖子卷起,头发被风吹乱了,脸上带着放松的表情。
他想起埃德蒙刚才说的话。“你的姓氏。”
他的姓氏,里德尔,这个名字在孤儿院的档案里只是一个编号,在霍格沃茨的花名册上只是一个名字。现在它被刻在石头上,在一座城堡的大门上面。它有了重量,有了位置,有了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他走下台阶,走进草地。
斯特拉跑过来,把湿漉漉的树枝塞进他手里。他扔出去,她追过去,跑得耳朵都飞起来。
埃德蒙站在旁边,看着他。
“喜欢吗?”
“喜欢。”
风从草地那边吹过来,暖暖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阳光从云层后面照下来,把整片草地照成淡金色。远处的树线在风里轻轻晃动,像海。
斯特拉跑回来,把树枝放在汤姆脚边,喘着气,等着他再扔。
汤姆弯腰捡起树枝,又扔出去。
这一次扔得很远。
斯特拉追过去,小小的身影在金色的草地上一闪一闪的,越跑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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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卡多根广场联排别墅二楼的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温暖斑驳的光影。七月的伦敦难得有好天气,阳光清透,空气里弥漫着夏日清晨特有的、混合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卧室里,埃德蒙·泰勒站在穿衣镜前,系着深灰色条纹领带的最后一个结。
他穿着量身定制的浅灰色夏季西装,面料轻薄透气,剪裁完美贴合身形,肩膀宽窄恰到好处,腰线收紧,裤腿笔直。衬衫是雪白的埃及棉,袖口露出半英寸,上面别着一对简单的铂金袖扣,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冷光。
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向后梳拢,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
“今天白厅的会议几点结束?”
汤姆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晨起慵懒的沙哑。
埃德蒙从镜子里看向他。
汤姆侧躺在深蓝色的丝绸床单上,只盖了一条薄毯,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清瘦但线条流畅,肩胛骨的形状在晨光中清晰优美。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黑色的眼睛半睁着,像还没完全从睡梦中醒来。
“下午四点左右。”埃德蒙转过身,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梳理汤姆额前的碎发,“青霉素全球分配协议的最终谈判,可能会拖到五点。怎么了?”
汤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埃德蒙放在床上的手掌里,蹭了蹭。
像个大型猫科动物。
埃德蒙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没什么。”汤姆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就是问问。”
埃德蒙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会尽量早点回来。”他说,“晚上想吃点什么?可以让玛莎提前准备。”
提到玛莎,汤姆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对了,”汤姆说,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的随意,“昨天玛莎来打扫的时候,我听到她在厨房打电话。”
“嗯?”
“她在跟丈夫说话。”汤姆顿了顿,观察着埃德蒙的表情,“她叫他‘hubby’。”
埃德蒙愣了一下。
Hubby。
老公。
一个很普通、很日常的称呼,从汤姆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令人心悸的陌生感。
“所以?”埃德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汤姆坐起身,薄毯滑落到腰间。他凑近埃德蒙,黑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里面映着埃德蒙有些失措的脸。
“我在想,”汤姆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如果我也这样叫你……会怎么样?”
埃德蒙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张了张嘴,想说“别闹”,想说“那不适合我们”,想说“玛莎是夫妻,我们……”
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因为汤姆已经开口了。
很轻,很试探,像在尝试一个从未发音过的单词:
“Hubby?”
那个词从汤姆唇间吐出,带着少年清冷的嗓音,却因为刻意的柔软而显得异常……亲昵。
埃德蒙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扩散到整张脸。像有人在他血管里点燃了一把火,瞬间烧毁了所有冷静和自持。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垂的热度,像两颗烧红的小石子。
汤姆的眼睛睁大了。
显然,他没想到埃德蒙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在他的认知里,埃德蒙永远是那个从容不迫的、游刃有余的、仿佛天塌下来也能微笑着分析坍塌力学模型的人。脸红?失措?这种近乎“可爱”的反应,几乎从未出现在埃德蒙·泰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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