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刚入门。”凌风摇头，“真正的剑道，还差得远。”
影舞从阴影中浮现：“楚云河离开时，眼中杀气很重。”
凌风望向楚云河离去的方向，淡淡道：“让他来。”
他跳下论剑台，对陆明道：“陆师兄，今日多谢捧场。”
陆明苦笑道：“我什么忙都没帮上。不过凌风师弟，你今天算是彻底出名了。以后麻烦不会少。”
“该来的总会来。”凌风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
他与冷凝霜几人告别，独自返回地字七号院。
院中，林老正在煮茶。
“回来了？”林老笑呵呵道，“听说你一剑秒了血剑？”
凌风坐下，接过茶杯：“林老消息真灵通。”
“整个内院都传遍了。”林老给他倒茶，“不过凌风，你今日锋芒太露，未必是好事。”
“我知道。”凌风点头，“但我没得选。在内院，藏拙只会换来更肆无忌惮的欺凌。不如展露实力，让一些人知难而退。”
林老沉吟：“话虽如此，但楚云河不会善罢甘休。此人心机深沉，今日隐忍，必有图谋。”
“兵来将挡。”凌风喝了口茶，“眼下最重要的，是晚上去见魁首。”
他看向林老：“林老可知魁首身份？”
林老摇头：“守望者保密极严，魁首身份只有核心成员知晓。不过……我有猜测。”
“哦？”
“当年混沌天帝座下九大战将，有三位战将的后人创立了守望者。其中一位战将姓‘秦’，擅用枪，后人应继承了枪道。另一位姓‘风’，擅阵法，后人应是阵道大师。还有一位……”
林老顿了顿：“姓‘夜’，擅暗杀，是九大战将中最神秘的一位。若魁首是战将后人，很可能是夜家的后人。”
夜。
凌风记下这个姓氏。
“时候差不多了。”他起身，“我去准备一下。”
“万事小心。”林老叮嘱。
凌风点头，回到屋内。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清心符，贴身放好。又检查了一遍混沌帝剑的碎片——虽然只是仿品，但也是他目前最强的底牌。
最后，他换上一身黑衣，戴上一顶斗笠，悄然离开院子。
夜色渐浓。
天剑峰后山，望月崖。
崖高千丈，崖顶平坦，只有一棵孤零零的古松。今夜月色朦胧，山风凛冽，松涛如海。
凌风抵达时，影已在崖边等候。
“凌风师弟，准时。”影拱手，“魁首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崖顶空间微微扭曲。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
那是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神却如星辰般明亮。他手中拄着一根乌木拐杖，拐杖顶端雕刻着一个狰狞的兽首。
“你就是凌风？”老者声音沙哑。
凌风躬身：“晚辈凌风，见过前辈。”
老者打量着他，良久，缓缓点头：“混沌血脉，果然不凡。老夫夜无痕，守望者魁首。”
夜无痕——姓夜！
凌风心中一震，林老的猜测果然没错。
“晚辈见过夜前辈。”
夜无痕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影已跟我说过你的情况。今日论剑台一战，我也看了。一剑秒杀血剑，不错。”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你也该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晚辈明白。”
“那老夫就直说了。”夜无痕正色道，“凌风，你可愿正式加入守望者，成为‘种子’？”
凌风抬头，直视夜无痕：“前辈，加入之前，我有一事想问。”
“说。”
“万年前，我父亲……混沌天帝，究竟是怎么陨落的？”
夜无痕沉默。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
良久，他缓缓开口：“此事，说来话长。”
“万年前，邪神入侵，九天神域岌岌可危。天帝率众抵抗，血战三百年，终于将邪神本体封印在‘混沌海’深处。但那一战，天帝也受了致命伤。”
“更致命的是……”夜无痕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有内奸，在天帝疗伤时偷袭了他。”
凌风握紧拳头：“内奸是谁？”
“不知。”夜无痕摇头，“当年参与那场疗伤的，共有九人——九大战将中的三位，以及六大古族的族长。但具体是谁下手，至今成谜。因为那一战后，所有知情者，都离奇死亡或失踪。”
他看向凌风：“我们只知道，内奸在神域高层，潜伏极深。这些年来，守望者一直在调查，但线索太少。”
凌风深吸一口气：“六大古族……玄天门属于哪一族？”
“玄天门不属于古族，他们是后来崛起的势力。”夜无痕道，“但据我们调查，玄天门很可能与当年的内奸有关。他们的力量体系，与邪神之力太像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递给凌风。
“这是守望者的‘种子令’。持此令，你可调动东玄域内所有守望者外围成员。另外，每月可领取修炼资源，额度相当于内院天字区学员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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