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朝颜：“……”
她的无语都快写在脸上了：“呦，在自己的地盘上就是不一样哈，都会用颜文字表达心情了，你挺活泼啊？”
小狗汪摇着尾巴：“哇，这个叫颜文字吗？主人，那我喜欢颜文字，我不识字都能看懂天极镜想要表达的意思了诶。”
苗朝颜一手捏住了小狗汪的嘴筒子，“你先别说话。”
“哦，好的。”小狗汪乖乖坐下了，又开始盯住了天极镜的动作，只要它有一点点想逃的趋势，就立刻马上把它从半空中扑下来。
墨楸拒绝为天极镜提供帮助，装聋似的在和钟繇说话，还一一见过了钟繇的那几只小人偶。
苗朝颜余光一瞥，发现最最活泼的人偶琥珀，已经抓着午未的衣服噌噌几下爬到他头上去了。
她抱着午未的脑袋疯狂乱蹭，苗朝颜上一次看到这种画面，还是族人们贴在小猫肚皮上吸猫的样子。
没能得到任何帮助的天极镜：“……”
最后，还是午未顶着正在和墨楸笑嘻嘻打招呼握手的琥珀，半转过身子去提醒它：“你想想，墨楸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话？”
天极镜想起来了，立刻信心十足地将镜面对准了苗朝颜的方向。
似乎是担心传统意义上的道歉太过普通，没有新意，会让苗朝颜觉得敷衍，它还将意识沉入各个小世界的社交平台，学了一手最新形式的解说方式。
“注意看，这个漂亮的女人叫小美，现在，她正在接受一面镜子的道歉。”
墨楸，午未，苗朝颜，钟繇及四小只：“……”
几人缓缓眨眼，又将镜面上显示出来的文字看了一遍，脸上全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只有两只小文盲急得左看右看。
小狗汪和辰砂：“它在说什么？大家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
苗朝颜瞪着眼睛，看了看镜面，又看了看众人，最后举起了锤子：“你是在挑衅我吗？”
黑曜本来还想对辰砂解释天极镜镜面上的意思，听到苗朝颜的话后，立刻朝辰砂点了点头：“苗家主概括的没错，天极镜好像在挑衅她。”
辰砂哇了一声：“它胆子好大呀，真的不害怕碎掉吗？”
天极镜：“∠( ? 」∠)_”
它不解：“你们怎么会这么想我？”
“按照我对大数据的搜索，在听到这个公式时，大家不是应该会心一笑吗？”
钟繇：“呵呵，好好笑啊，你真幽默。”
天极镜：“……”
这话但凡是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的，它都觉得对方带着嘲笑的意味，可这话是这群人、神、兽里边几乎能算作是最老实的钟繇嘴里说出来的，天极镜真开始反思自己了：“可我真的在和苗家主道歉啊！”
琥珀捂着嘴毫不掩饰地笑：“你学点好的吧，什么东西都学只会害了你。”
说罢，她又惊讶了一下：“天哪，真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还能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我可真是个好孩子。”
钟繇：“……”
她把琥珀从午未头上抱了下来：“小混蛋，你先别说话。”
“好的母亲。”琥珀乖乖地点头了，但目光流连在苗朝颜握在手里的那把金光闪闪的大锤头上，似乎格外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好戏。
眼看着苗朝颜又要抡起锤子了，天极镜连忙解释：“我发誓！你问我的那个问题，现在真的有答案了，我没骗你。”
话一说出口之后，一下子似乎都好解释了，它倒豆子一般，将这些年的心情吐了个一干二净。
“我与你，从你五岁那年开始结缘。之前一直不肯回答你的问题，不是我自视清高，也不是对你厌烦，一是因为我没法说，二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多去找我几次。”
苗朝颜：“?”
前面那个理由也就罢了，后面那个是什么意思？
“(ˊ?ˋ*)?是的，我承认，虽然我立着神器人设很少回答问题，但我其实很期待和你的见面，要是说了，就见不到你了。”
苗朝颜眼角抽搐：“……你什么心理？M？喜欢受虐？你贱不贱？”
天极镜：“……没……对不起，就是喜欢那种一惊一乍的活人感……”
众人：“……”
“第一个原因呢？”苗朝颜不解，“一个答案而已，为什么不能说？”
天极镜晃了晃镜面，道：“答案不是那么好解答的。你五岁时问我，萧燃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奇怪，这个问题的答案牵扯太广了，但是当你看到了萧燃藏在房间里的那些箱子，那个时候，你就知道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了，对吧？”
苗朝颜看着镜面，缓缓松开了握着锤子的力度。
她点头：“你继续。”
天极镜转向墨楸，问道：“现在，能说了吗？”
墨楸嗤笑，又举起了和钟繇相握的手：“说，我们父女都撕破脸皮了，我连人都带到第十层了，还怕暴露的更多吗？”
“更何况，祂现在走了，祂没有在自己家里‘安监控’的习惯，你放心大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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