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惊雷炸在人群里，赵柱子立刻指着刘三妹骂：
“原来就是想卖娃！真缺德！”
“张掌柜对娃多好，宝乐、婉湉跟着吃好穿暖，学文学武，你们倒好，就想着拿娃换钱！”
刘三妹见势头不对，拉起两个儿媳就要跑，宝乐却往前一步拦住她们，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不准走！你们刚才骂我娘，要给我娘道歉！”
婉湉也挡在另一边，兰姐儿虽害怕，却也拉着宝荣的手，小声说：“道歉！”
刘三妹被三个孩子堵着，又被街坊们围着指指点点，急得跳脚却不敢动手。
她怕张雅芳上手，也怕几个孩子不顾念血脉过来打她，那自己可就没脸见人了。
虽然她早没脸了。
最后还是王春娘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娘，再闹下去要被抓去见官了！”
刘三妹狠狠瞪了张雅芳一眼，啐了口唾沫，拉着两个儿媳狼狈地挤出人群，跑的时候还差点摔进雪堆。
看着她们的背影，兰姐儿扑进张雅芳怀里，小声说：“娘，她们以后不会再来了吧？”
张雅芳蹲下身，擦掉女儿脸上的血沫，把四个孩子都搂进怀里：“不会了，娘和你们一起，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龚巧平道：：“芳芳，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以后有事，咱们都帮你！”
曹海燕：“就是，宝乐、婉湉还有宝荣都这么懂事，跟着你才享福呢！”
周围的人群都是跟着张雅芳做竹器的乡邻们，看到没事才渐渐散去。
雪停了，太阳从云层里探出头，洒在雪地上亮晶晶的。
宝荣捡起刚才堆雪人的木铲，递给张雅芳：
“娘，我们继续堆雪人吧，堆个大的，保护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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