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看向孙老头，但他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锅自己亲手炒出的大锅菜，再回想着林薇薇的话，他的老脸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想用他几十年的经验来证明自己的正确，但这菜吃到嘴里的美味却让他无法开口。
这大锅菜在林薇薇的指挥下做的确实更好吃，这是事实。
他这辈子大半时间都在军营里颠勺，做的就是一锅烩的大锅饭，追求的是简单粗暴的效率。
林薇薇这番话没有指责，没有轻视，只是清晰地剖析了她和他的烹饪方式和食用对象上的根本区别。
孙老头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眼前这锅他亲手炒出来的菜，回味着嘴里的味道，他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本事”似乎只是一套蒙着灰尘的老旧把式。
他只适合随军，不适合炒菜了，是吗？
孙老头心里很是失落。
自己老了，也随不了军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手艺，除了祖传下来的那道辣椒炒肉，其余全忘的七七八八了。
他别过头，用力地将筷子重重地往空碗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
“哼！歪理邪说！净整些花里胡哨的！”
他嘴硬地嘟囔着，语气却不像先前那般理直气壮，
“什么‘个性’、什么‘享受’，我老孙不懂这些！
我只知道，这菜是比我平时做的好吃，但那都是因为我刀工好，火候控制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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