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前往林惊蛰家的路上，林惊蛰把车窗关得严严实实，每隔一会儿就要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排的时苒，生怕她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跑掉或者被什么人看见。
时苒被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逗得有点想笑，但她没笑出来，只是安静地窝在后座，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
“喂，”林惊蛰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坏，“你就不怕我把你卖掉吗？”
时苒从窗外收回视线，看着他的后脑勺。
“卖掉？”
“对啊，”林惊蛰的语调往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或者把你带回家关起来，每天嗯嗯嗯，想跑都跑不掉。”
时苒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可是你带我回家之前，我不就已经被你每天摁着嗯嗯嗯了吗，”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困惑，“把我带回家和在外面有什么区别？”
林惊蛰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
不对，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在外面你还可以求救，还可以跑，还有机会遇见别人。带回家之后你就彻底完了，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会被我直接玩坏掉亲坏掉。”
他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到时候我可不会管你哭着求我说够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以后只能和我在一起，只能看着我。”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点跃跃欲试的光，像是真的很期待那种为所欲为的日子。
时苒看着他，然后她探过身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林惊蛰才不会呢。”她说。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林惊蛰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脖子。他盯着前面的路，不敢看她。
“……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我才不会那样。”
他心想，他当然不会那样。他知道时苒有很多人喜欢。
那个叫秦厌的小子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回去。那个她叫他“老公”的人，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随时可能冒出来。
可他林惊蛰是谁？
他连那些阴过他的人都能一个个算账算得清清楚楚，还怕那几个臭小三？
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些人永远靠近不了她。
而且他和那些人不一样。
那些人想把她关起来当发泄玩具，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
他只是想让他留在她身边。
每天睁开眼睛能看见她，每天晚上能抱着她睡觉，能在她饿的时候给她做饭，能在她累的时候帮她揉腰捏肩。
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会处理好的。
车在一栋别墅门口停下来。
林惊蛰下车，绕到另一边，把全副武装包得严严实实的时苒从车里扶出来。
她戴着帽子，围着围巾，还戴了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整个人裹得像个要去抢银行的。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笑出声来。
他想起电话里他妈那个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想起她每次求他老实点吧时说的那些话。
他老实了那么久，一直一个人，从来不往家里带人。
今天突然带个女朋友回来……妈妈应该不会生气吧？应该不会突然炸了说这是你哪里拐来的小姑娘你真没坑她啊这种话吧？
还好时苒就算知道他很坏很坑也跑不掉。
林惊蛰深吸一口气 牵着时苒的手走向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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