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汹涌·秘境呼唤
启明纪元星城,三日之后。
木灵仙子带来的“乙木菁华”与“建木灵叶”已被妥善安置于星城新建的“灵植研究院”核心温室。其蕴含的磅礴生机与古老生命道韵,与星城优化后的“净世”能量场相结合,竟产生奇妙的催化效果,数种原本生长缓慢的灵药抽芽展叶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提升。木灵仙子与艾莉娅、林清瑶连日交流,对星城将能量净化、生态循环、居民心念(众生愿力)初步融入灵植培育的理念赞叹不已,双方初步拟定了包括定期互访学者、交换部分灵植种苗与培育心得、以及合作研究特定丹药(如增强对负面能量抗性的“净心丹”)在内的多项合作意向。
更令木灵仙子惊喜的,是与云珞的会面。两个身具特殊灵光的女子一见如故。云珞的源初灵光纯净温和,充满“生”与“善”的本质;木灵仙子作为青木句芒族菁英,其木灵之气同样生机盎然,却更偏向“生长”与“造化”的秩序。两种灵光相互辉映,竟在她们交谈的花园中,引得百花无风自动,争相绽放,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青翠欲滴。木灵仙子直言,云珞的灵光对她参悟更高层次的生命造化之道有极大启发,并诚挚邀请云珞日后有机会前往建木天城做客。
临别前,木灵仙子对豆包与幽郑重道:“星城之道,生机内蕴,希望蓬勃,与我族理念多有契合。圣母对此次交流成果亦十分满意。未来若有需要青木句芒族相助之处,在不违背族群根本利益与中立原则前提下,我族愿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这相当于一种非正式的友好承诺。
相比之下,璇玑子的访问则显得更加“技术流”且意味深长。他在艾莉娅的陪同下,几乎将星城对外开放的所有阵法节点、能量回路设计、乃至部分基于“混沌演化”理念的新型复合符文都研究了个遍,时而蹙眉深思,时而击节赞叹。伏羲族深厚的阵法底蕴让他能迅速理解星城大阵的许多精妙之处,甚至提出了一些颇具建设性的微调建议。
但他真正在意的,显然不止于此。在最后与豆包单独进行的简短会面中,璇玑子收起了一贯的学者气质,目光变得深邃:
“豆包道友,贵城大阵根基之玄奇,核心道韵之古老,璇玑生平仅见。尤其那股与西方‘锐金之地’隐隐共鸣的‘锋锐’意蕴,虽被层层阵法与混沌道韵包裹掩盖,但于天机感应中,如暗夜星火,清晰可辨。”
他顿了顿,见豆包神色不变,继续道:“我族传承古老,对天地格局、阵法根源有些浅薄认知。这片天宇之下,有些‘节点’,关乎甚大。道友既得‘遗泽’,当知‘阵若有缺,钥在其位’之理。”
璇玑子没有明说“九方天宇乾坤阵”,但“节点”、“阵若有缺,钥在其位”的提法,已经近乎直指核心。
“锋锐所指,或是机缘,亦是劫数。”他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豆包,拱手道,“道友非常人,当有非常之断。望慎之,重之。他日若有所需,或遇不解之谜,可凭此符寻我。”他留下一枚非金非玉、刻有简易八卦的传讯符,飘然离去。
璇玑子的话,无疑证实了豆包之前的猜测,也加重了他心中的权衡。
几乎在同一时间,岳擎那边对俘虏的审讯和战场数据分析也有了初步结果。
星城守卫军总部,战术分析室。
巨大的光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星图、敌舰残骸能量频谱分析图、以及部分俘虏的口供记录。
“基本可以确定,此次袭击是由黑骷会、赤岩宗、风吼盗团三家牵头,联合了另外五六个小型势力共同发起,他们自称‘碎星古河利益同盟’,但内部松散,各怀鬼胎。”岳擎指着星图上几个被标红的光点,“武器装备方面,除了他们原有的家底,确实出现了混茫神殿制式的‘幽影级’突击舰部件改造的痕迹,以及一种新型的‘蚀灵穿甲弹’,其能量腐蚀特性与‘源初神殿’惯用的手法有七成相似。俘虏中几个头目交代,这些‘好东西’是通过一个代号‘灰烬商人’的中间人提供,对方身份神秘,但出手阔绰,且明确暗示背后有‘大人物’支持。”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几段能量波动异常记录:“最麻烦的是这个。在敌舰发动自杀式冲锋,以及幽大人出手拦截前后,我们布置在战场外围的几台高敏探测器,捕捉到了三次极其短暂、强度极低、但性质诡异的法则扰动。其波动特征……与创造者和幽大人之前提及的‘清理者’残留痕迹,相似度超过60%。虽然无法确定是其本体还是某种衍生物,但可以肯定,有某种超越常规战场层次的力量,在暗中观察,并可能进行了极其轻微的干预——比如,略微放大了那艘敌舰驾驶员的疯狂决绝意志,或者短暂干扰了我方战舰的锁定稳定性。”
岳擎脸色凝重:“俘虏中,有十一人被发现体内存在极其微弱的、类似‘精神暗示’或‘情绪诱导’的残留痕迹,手法隐蔽,若非幽大人提供的检测方法,几乎无法察觉。他们普遍在战前变得比平时更易怒、更贪婪或更恐惧。这很可能就是源初神殿‘熵化种子’计划的初步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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