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伴到了特产店，看到面前的景象瞪大了眼。
凌霜的生意现在超级好，店铺里的顾客各个喜气洋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看上去很开心。
再看凌霜，她正哼着小曲儿整理货架，乐呵呵的，人看上去也更洒脱漂亮了。
不仅是她，周围那些被介空留下了脏东西的店铺也是一切正常，没有半点异样。
几人推门而入，凌霜看到他们迎了上来，笑得眉眼弯弯：“托师父的福，我这店里的生意真是好了不少。”
介空心里咯噔一下。
他那聚运符都是瞎搞的，他只会害人的咒，哪能画出聚运的符？
他忍着剧痛掐指一算，凌霜也没再刻意掩盖，于是介空看到的就是整个店铺都萦绕着祥瑞般的气运。
但当他再看凌霜的命格，却发现她身上隐约有股黑气缭绕，看不透是什么来路，不过他知道这绝不是普通人的气运，倒像是有高人护着。
于是让同门师弟玄亦帮忙看。
玄亦擅长摸骨算命，手指在凌霜手腕上搭了三秒，突然像是被电击一样缩回手。
“你……你的命格……”
凌霜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福泽深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百年难得一遇的富贵命？”
几人被她看的心底发毛，他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
介空不信，自己又掐指一算，这次算的是他自己的命。
而这一算把他吓了一大跳。
他发现自己的命格盘上，聚变成了破财招灾，还是血光之灾，连原本的福泽深厚都变成了孤寡命。
他脸色发白，额头上布满冷汗：“不可能……我普渡门的聚运符，从来只有旺自己的份……”
他抬头看向凌霜：“你做了什么？”
凌霜依旧一脸的漫不经心：“聚运啊，不是你给我的符纸吗？真的很好用，有空再画几张呗。”
“你……”
介空气的想打人，但刚恢复的他站都站不稳。
“你怎么做到的。”
玄亦看着凌霜，眯着眼，满脸的严肃。
凌霜摊了摊手：“这得问你们啊，是你们给我的聚运符，可能运气守恒吧，我的运气好了，你们就差了，有没有道理。”
介空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突然想起那天拿走一千块的时候听到的话——师父拿好，别丢了。
原来那不是客气，是诅咒？
介空心里泛起一阵恐惧，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凌霜：“不可能！我普渡门的咒术，岂会反噬自身？”
他从布囊里摸出把匕首，咬破指尖在黄纸上画血符：“我看你还在怎么嚣张。”
介空念着咒语，将血符往杂货铺门槛一贴，凌霜只是看着，也没阻拦。
只听滋啦一声，血符刚碰到门槛，突然像活了般缠上他的手，黑色纹路顺着血管往上爬满了介空的手臂和脸颊，很快，他的皮肤开始溃烂，脓水直流。
介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想扯掉血符，却发现它像长在肉里，越扯越深。
他的骨头开始咔嚓咔嚓作响，疼得他满地打滚，衣服全被冷汗和脓水浸透。
凌霜叹了口气：“早说了，运气守恒的，你的运气很差了还非得下咒，下错了吧，唉……”
介空的师兄弟们急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他们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比他们的道行高多了，再看旁边，顾客仿佛都没看见这边的情况，依旧带着笑容挑特产。
“……你不得……好死……”
介空口吐黑血，声音无比颤抖：“我普渡门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用邪术害我……”
“无冤无仇？你确定？”
凌霜冷笑一声：“你给我的符纸好像有点问题吧，大师？”
介空瞳孔骤缩：“你……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凌霜上前一步：“你猜啊。”
介空害怕极了，其他的几个人也感觉到一股无法控制的恐惧从心里钻出来，他们想跑，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抬不起来。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自称普渡门？”
“普渡你二大爷？”
凌霜手里不知道何时握住了一把砍刀。
“来来来，我今天教你什么叫普度众生。”
说着，一刀砍在了旁边一个弟子的头上，像切西瓜一样，圆圆的东西砰的碎了。
几人彻底吓傻了，她顺势抓住其中一个弟子的胳膊，反手一拧。
“喜不喜欢这种普度？”
“不给你钱就让人死，我看你最需要度化了，你先死一个做个榜样。”
介空疼得浑身抽搐，但嘴上依旧不服：“你……你以为我会怕你？我普渡门……有三百弟子，你动我一根汗毛，他们……一定……灭你满门……”
凌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小说看多了吧你？”
“符纸都画不明白的东西还灭我满门？”
“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已经把你未来十辈子的善缘都搭进去了知道吗？”
“连这个都搞不明白还祸害人呢？害的明白吗？一点蝇头小利搭进去十辈子的安稳，脑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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