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过了就去死,活着祸害人算怎么回事?”
“见过贱的没见过你们这么贱的,该死的东西,”
“去死吧,都去死吧,活着除了添堵还会干啥?”
“一群垃圾玩意还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什么混蛋教出来的你们,让他们等着,就算烂成了渣我也得刨出来看看是什么神奇物种。”
凌霜把村里的恶臭懒汉们杀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通通挂在了村口。
村里人吓坏了。
他们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吸引过来查看,结果惊恐地发现,村里那几个最有名的懒汉光棍,包括马刚在内,一共八个人,被人用粗麻绳吊在了村口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树上。
他们个个衣衫不整,身上布满了可怕的伤痕,死状凄惨,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因为痛苦变得极度扭曲。
鲜血从他们身上滴落,染红了树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是谁!是谁干的!”
马刚的母亲刘婆子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儿子被吊死在树上,当场就哭嚎起来,捶胸顿足。
“我的儿啊!是哪个天杀的害死了你啊!”
她坐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拍打地面,不一会又有一群人赶了过来,看到有自己的儿子后瘫在地上。
呕吐的呕吐,哭喊的哭喊,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接着,刘婆子的视线落在村书记身上。
“你得给俺做主啊,做主啊,俺家刚子出去找媳妇了,就是去找个媳妇怎么就这样了?”
“对!对!媳妇,他去找媳妇了……哪个小贱蹄子呢?他人呢?人呢?”
刘婆子抱着村书记的腿,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了一样哭喊。
村支书懵了。
媳妇?什么媳妇?马刚哪里来的媳妇?
这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尽力安抚着刘婆子和死者家属,等警察来后积极配合调查。
刘婆子又哭又喊:“就是她,就是那个叫林薇的,就是她,我儿子去找她了。”
警察面面相觑:“她跟你儿子什么关系?”
“她是我儿媳妇啊,上头发下来的媳妇。”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雷的外焦里嫩。
什么情况?还发媳妇?啊?
但他们跟刘婆子说不通,只能好说歹说的把她送回去,然后去找凌霜了解情况。
凌霜一问三不知且提供了不在场证明。
然而,警察刚走,刘婆子后脚就找了过来。
“跟我回家,别以为我儿子死了你就能改嫁,我告诉你,你生是我老马家的人,死是我老马家的鬼。”
刘婆子的话说的理直气壮,上去就想拉扯凌霜。
凌霜在刘婆子扑过来的瞬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
“啊——”
刘婆子惨叫一声,被拽得仰倒在地,头皮火辣辣地疼。
“这年头强占良家妇女都能说成是上面派媳妇?你们一家简直是猪狗不如。”
“啊啊啊啊——你放开,你要造反啊,你这个骚货!”
刘婆子还在嘴硬,试图挣扎起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刘婆子脸上。
“我让你骂。”
凌霜揪住刘婆子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往地上撞去。
“不愧是生出了小贱种的老贱种,贱麻了。”
“你这辈子就是为了你儿子活着是吧,生了个儿子可是给你能耐坏了,老贱妇,你再骂一句试试?”
刘婆子额头鲜血直流,凌霜抬脚,狠狠踩在刘婆子的手上。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夹杂着刘婆子发出的凄厉惨叫,惊飞了附近的飞鸟。
“嫁给你儿子是福气?那你自己嫁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好吗?活不起的东西,死贱。”
“还说我好生养?我看你这身材更好生养啊,给你儿子生呗,一生生一窝。”
“但就你们家这人品,只怕生的没有死的多。”
凌霜抬脚踩住刘婆子的脸,用力碾了碾。
“你们这种人有什么活着的必要?死了都嫌脏了阴曹地府的空气!”
“仗着穷山恶水就为非作歹?就颠倒黑白?就可以把别人的痛苦当成理所当然?”
刘婆子彻底被打麻了,她只觉得内脏翻搅,呕吐不止,最后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浑身是血,不成人形。
接下来是马刚的父亲,一个同样懦弱又蛮不讲理的老头。
凌霜冷笑:“还没去找你你还送上门来了,躲在老婆身后的老混蛋,你最该死知道吗?”
“要啥没啥还当大爷,我非得改改这个风气。”
凌霜拆了马父的骨头,将他一刀一刀的凌迟,让马父清醒的感受自己的痛苦,然后将割下来的肉摆成了‘我是混蛋’四个大字。
这下村里彻底陷入了恐慌,事情也确实没有结束。
马父死后就轮到了村里那些懒汉的父母。
凌霜一个个送他们下了地狱。
而在地狱里,那群人也没有好过到哪去。
他们身上被施加各种刑法,凌霜将他们痛苦放大了无数倍,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如同刀割,痛感让他们折磨的几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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