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人准备离开杭州。“我去买飞鹰票。”韩艺说着就要起身。
“我有钱，我去买。”王晨曦掏出自己的钱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入目是和韩艺两人一起拍的大头照，里边都是这阵子研究获得的奖金。
“听话。”韩艺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再争，回去就让小安康喊我爷爷。”
王晨曦立刻蔫了，这招太狠。小安康自从学会说话，就一口一个“爸爸”喊他。
这要是改了，岂不是平白矮了一辈？他只好悻悻地把钱包塞回去：“行吧，听你的。”
韩艺买的回程票，自然不是飞往帝都的，而是飞往安城的。
他本还担心要费口舌解释，为什么不买飞鹰票改坐高铁了，可没想到这几年安城发展迅速，早就开通了直达的几条飞鹰航线，倒省了不少事。
候鹰时，蛇美人正跟在明珠使身后，咿咿呀呀地学说话。
明珠使现在是王晨曦契约的几只妖灵中的“小老师”，仗着自己第一个会说话，天天教其他妖灵喊“爸爸”“韩艺妈妈”。
“蚂嘛？”明珠使指着不远处的韩艺，对着蛇美人示范。
蛇美人歪着头想了想，模仿着吐出两个字：“蚂嘛？”
刚走回来的韩艺一听，脸瞬间黑了，说好的只有小安康喊王晨曦“爸爸”呢？
这白澜才刚进化就被带偏了？再这么下去，怕是所有妖灵都要把他喊成“蚂嘛”了！
王晨曦在一旁看得直乐，还偷偷通过心灵感应给明珠使打气：“干得漂亮，继续教。”
直到韩艺磨着后槽牙看过来，王晨曦才讪讪地收敛笑容，把还在“蚂嘛”叫个不停的蛇美人和一脸得意的明珠使都收回了妖灵戒指。
此时，只有菱花镜和千年雪莲还待在外面。
在深海鲸落时，这两只妖灵的灵力提升不算多，菱花镜依旧是那副安静专心的样子，悬浮在王晨曦肩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空间波动，默默修炼。
千年雪莲则像个喋喋不休的小孩儿，凑在里奥耳边嘀嘀咕咕，两只妖灵的关系倒是不错。
也不知道是不是里奥拥有心灵属性的缘故，王晨曦和它的亲密度也有87点了。
刚一契约就是心有灵犀的亲密关系，刺客王晨曦正好笑着看着两只妖灵。
里奥扑腾着翅膀跳到韩艺头上，蓝色的晶石闪了闪，像是在卖萌。
韩艺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抬头看向天空——飞鹰已经起飞，正朝着安城的方向飞去。
他侧头看向王晨曦，对方正坐着撑着下巴打盹，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韩艺知道，王晨曦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就想回家看看了。
这次突然改道，应该能给他一个不小的惊喜吧。
“飞鹰前方到站——安城站！”广播里传来清晰的报站声。
王晨曦昨晚兴奋得几乎没睡，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睡得沉，呼吸均匀，嘴角还微微翘着，显然做了个好梦。
韩艺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安城有他不愿想起的人和事。
尤其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哥哥韩武，以及他那个如影随形的影侍。
但转念一想，他和王晨曦如今都已是五阶妖灵师，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处处提防的少年，倒也没什么可惧的了。
飞鹰的速度渐渐放缓，平稳地降落在飞鹰场的停机坪上。
鹰身轻微的震动让王晨曦动了动，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酸涩的眼角。
“这么快就到站了？”他记得杭州到帝都的距离可不近，他们买的还是便宜一些的慢班飞鹰，按说至少要大半天的时间才对。
他看向窗外，眉头微微蹙起：“这是哪个飞鹰场？怎么看着这么陌生？”
停鹰坪的布局、远处的招牌，都和帝都的飞鹰场截然不同。
他转头看向韩艺，正撞见对方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是安城的。”韩艺的声音带着笑意落下。
王晨曦瞬间清醒，眼睛倏地睁大，像是被点燃的星火：“安城？！”
他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确认不是在做梦——寒假才过去一周多，离年节还有小半个月，这岂不是说……他们能在家过年了？
他刚想开口说“回家找爸妈”，却瞥见韩艺嘴角那抹笑意下的微不可察的紧张。
王晨曦心头一动，伸手拉住韩艺的手腕，将他轻轻拽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化开的春水：“走，我们回家过年。”
反正早晚都是要一起过日子的，韩艺本就该是王家的一份子。
两人刚走出飞鹰场，王晨曦的手机就“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他掏出来一看，是石毅发来的消息，一连刷了十几条。
还有一条被撤回的，只留下“撤回一条消息”的提示。”
石毅每天都会对着王晨曦的聊天界面发一些莫名的消息，今天突然发现消息能发送成功了。
“晨哥！你们俩是不是回安城了？！”最新一条语音消息带着石毅标志性的大嗓门，声音都透着股兴奋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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