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伸手就要拦出租车,郭龙海赶紧拦住:“别打车,走着去,路上还能看看风景。”心想,临了临了还让你霍霍我,想得美。
两人一路溜达,来到玉峰山附近。郭龙海问:“你知道这玉峰山为什么出名吗?”
小文嘴一撇:“这谁不知道,因为刘三姐呗。”
郭龙海微微一笑:“你知道刘三姐,可你不知道她其实不在玉峰山,在银子山那边。她当年有个城堡,就在银子山上。”
小文将信将疑:“真的假的?你不会骗我吧?”
郭龙海边走边说:“骗你干嘛?不信我领你去看。”
其实他不过是想把小文引到偏僻处,等天黑了好下手。
两人越过玉峰山,一路走进银子山里一处荒凉的地方。郭龙海观察四周,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他停下脚步:“累了,歇会儿吧。”
小文四处张望,周围一片荒芜,问:“宁老板,刘三姐的城堡呢?怎么连个影都没有?”
郭龙海冷笑一声:“骗你的,哪有什么城堡。”
小文还没意识到危险,撒娇道:“你骗我干嘛呀?都快把我累死了。”
郭龙海收起笑容,恶狠狠地说:“不骗你,你能跟我来这儿?我就想不明白,你有没有脑子?为了一点钱,让你去哪儿就去哪儿,你是不是傻?”
小文的声音比他还大:“少废话!不跟你走,你能给我钱吗?不给你笑脸,你能给我买衣服吗?”
郭龙海越听越火,猛地扑上去,撕开她的衣服。
完事后,他往地上一躺,点了根烟休息。小文很不高兴,埋怨道:“你看看你,把我衣服都撕破了,回去再给我买件新的。”
郭龙海躺在地上,冷冷地说:“破了就破了,你以后也不需要衣服了。”
小文这才觉得他语气不对,小声问:“宁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郭龙海把烟头狠狠一扔,翻身起来掐住她的脖子:“你这该死的贱人,没脑子的蠢货!就知道出来祸害男人,这种女人,老子见一个杀一个!”
不一会儿,小文便没了动静。
郭龙海确认小文已经断气后,将她身上的衣物悉数扒下,塞进自己的包里。
接着,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烟头,仔细检查四周,确保没有遗留下任何痕迹,这才趁着夜色下山。
这个小文,至死也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自称是湖北人。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客死异乡,成了郭龙海手上的第一个冤魂。
下山后,郭龙海片刻不敢耽搁,直奔旅社退房,连夜乘车逃回都匀。
第二天到家,他依旧提心吊胆,生怕警察随时会找上门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像是换了个人。往日那个一点就着的暴脾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处处随和、与人为善的郭龙海。
别人骂他,他一笑了之;与人争执,他主动退让。实际上,他是不敢惹事,怕见到警察。
在家里,他比以前更加勤快,买菜做饭、打扫卫生,一天能把屋里擦好几遍。心里不踏实的时候,他就靠干活来缓解紧张。
麻将也不打了,没事轻易不出门,每天两点一线,下班直接回家。
一个月过去,风平浪静。他在工作中表现出色,被公司提拔为副经理。
这个任命让他把先前的担忧渐渐抛到脑后。他开始得意起来,甚至觉得自己杀那个小姐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正因为除去了这个祸害,老天爷才开了眼,给了他升迁的机会。
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这不过是在给自己找个理由。杀人终归不对,但披上“替天行道”的外衣,心里就能好受些。
有了这个理由,胆子便大了起来。
第一次作案三个多月后,公司又派他出差,这次的目的地是广西宜州。
在火车站,他碰上一个姓肖的年轻女人,二十四五岁年纪,身材很好,长得也不错。但她的打扮却颇为朴素,不像寻常的风尘女子。
郭龙海起初以为遇上了良家妇女,聊了几句才发现,原来也是个小姐。
这一发现让他心头火起——必杀之。
谈好价钱后,他骗她说:“我到这边出差挺无聊的,你陪我去郊外走走,我多给你点钱。”
两人来到一处荒山,郭龙海故技重施,先强行占有了她,然后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愣住了。
那女人被掐住后,既不挣扎也不呼救,反而对他惨淡一笑,那神情仿佛对生死毫不在意。
郭龙海手上不自觉地松了劲。
女人缓过气来,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不姓陈,你是骗我的。我也知道,你领我来这儿,是想杀我。”
郭龙海彻底懵了:“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跟我来?”
女人叹了口气:“我结婚好几年了,可我丈夫不是个东西,纯粹是个败类。我为了女儿才一直忍着。出来做这行,是想赚点钱给女儿治病。可我女儿前几天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只是没勇气自杀。今天碰上你,你要杀我,也算是成全我。”
郭龙海听得目瞪口呆,手不自觉地松开。这遭遇太过悲惨,他竟生出几分同情。
可那女人见他松手,反而催促道:“你快动手吧。你要不杀我,肯定会后悔。你这人,表面上看着像正人君子,其实挺虚伪的。肯定是在现实中过得不顺,又不敢去报复强者,只能拿弱小的人出气。”
这番话激得郭龙海怒火中烧——不管她是真想求死,还是用激将法求自保,他都无法容忍被人这样戳脊梁骨。
他再次扑上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那女人依旧没有反抗,任由他掐着。很快,她便没了气息。
这件事让郭龙海印象深刻,却并未让他停手。恰恰相反,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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