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们现在就是寻常的中原百姓,一举一动都要和常人无异!”
石公虎刚沉声对身后的手下交代完毕,一道身影便如清风般从他们中间穿梭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我的钱袋呢?”
石公虎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触手空空如也,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一旁的唐钰小宝见状,当即就要追上去,却被石公虎伸手拦住。
“慢着!”
石公虎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凝重,“这人是个高手!”
“义父,他偷了您的钱袋,岂能就这么放过他!”唐钰小宝满脸愤慨。
“能从我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东西,此人绝不简单!”
石公虎眉头紧锁,声音压低了几分,“这很有可能是拜月教设下的圈套,我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免得中了他们的奸计。”他沉声对众人嘱咐道,目光里满是警惕。
马车内,江子安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清朗的笑声里满是趣意。
“哈哈哈……这老头,倒还挺有意思的嘛。”
“怎么了,子安哥哥?”
赵灵儿一脸不解地望向他,眼眸里满是疑惑。
“无事,”江子安摇了摇头,眼底笑意未散,“只是突然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
没过多久,绕了一圈的李逍遥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还把玩着那个钱袋。
“怎么样?看清楚没有?”
他兴冲冲地问道。
“看清楚了!”
林月如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骄傲,“也不是很难嘛!”
“呼——那就好,小爷总算没白忙活一场。”李逍遥松了口气,随即得意地抛了抛手中的钱袋,豪气干云地喊道,“今晚小爷请客,几位都别跟我客气!”
“那便先谢过李少爷了!”林月如很是捧场,脆生生地接了一句。
就在这时,江子安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挑:
“逍遥,继续去偷刚刚那个老头。偷到他不敢再挂钱袋子。那群人,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南诏国来的,而且……多半是冲灵儿来的。”
“什么?!冲小师娘来的?”李逍遥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难道又是那群该死的拜月教徒?”
“那倒不是。”
江子安指尖轻轻敲击着车厢壁,语气轻松,“这老头是拜月的干爹石公虎,两人也算一对相爱相杀的冤家。”
赵灵儿闻言微怔,眼底掠过一丝茫然:“拜月的干爹?”
“嗯。”
江子安颔首,声音淡了几分,“石公虎早年教拜月习武传道,可惜教育方式不对。最终反目成仇。他此番来中原,正是冲着灵儿你来的。”
“冲我?”
赵灵儿下意识攥紧了衣角,眼眸里泛起一层浅浅的担忧,“他……他想做什么?”
“这人性子古板得很,认死理,不知变通。”
江子安的目光透过车帘,落在不远处那群肃立不动的身影上,“说他是坏人,倒也算不上,甚至称得上一句磊落。
可若说他对灵儿你有多少善意,也未必有多少。在他心里,你是对付拜月的关键筹码。只要能除掉拜月教,解救南诏国,他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李逍遥本还摩拳擦掌,打算再去偷上一回,闻言动作便是一滞,挠了挠头,有些犯难:
“那这可咋整?既不是拜月那种奸贼,又不能直接揍一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缠着小师娘吧?”
林月如也皱起了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此人既为使命而来,怕是会想方设法带灵儿妹妹回南诏。他若铁了心,怕是难缠得很。”
刘晋元温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思量:“这人,既重使命,想必也重情理。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与他……”
他话未说完,便被江子安轻轻摇头打断:“不必。与他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他认定的道,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南诏我们是早晚要去的,但不是现在,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对上拜月胜算不大。”
李逍遥按照江子安的吩咐换了身衣服继续踏上他的行窃之路。
石公虎那边钱袋子又挂了出来,这次他的四个手下将他围在中间,呈四角站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行人,他则故意将钱袋子挂在腰间最显眼的地方,这次势必要抓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偷。
就在几人走到最热闹的一条街后,人潮熙攘,叫卖声、嬉笑声混杂成一片。
换了身粗布短打的李逍遥混在人群里,像条滑不溜手的鱼。他瞅准一个空隙,足尖点地,踩着凌波微步,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从石公虎身边掠过。
不过眨眼的工夫,待石公虎下意识摸向腰间时,那沉甸甸的钱袋子已然消失不见。
“混账!”
石公虎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唐钰小宝看着李逍遥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攥紧的拳头咯吱作响:“义父!这贼子实在嚣张!分明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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