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皮冷眼盯着他,脸上没一丝波澜:“大天二,当初你接下那个贱人的活儿,还甩给我几百块当打发叫花子,那时你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阿霞现在绝了育,我那没落地的儿子也保不住。若不是俊哥帮衬,她早死在手术台上,血都来不及擦干净!”
包皮站在一旁,神情平静得反常,全然不见从前的畏缩:“那回惹祸,本就是山鸡和你挑的事。我劝过你别莽撞,你不听,还硬拉南哥一块去寻仇。”
“真碰上硬茬,你们拔腿就蹽,我腿脚慢落在后头,最后还是巢皮和南哥返身拖我一把,这事,跟你大天二有半毛钱关系?”
巢皮补了一句:“行了,你也看清形势了。今儿这事,没转圜余地。”
“好歹相识一场,放心,我下手利索,不让你多遭罪。”
话音未落,他已抖开手中卷着的牛皮纸,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短刀;包皮同步动作,也亮出了刀刃。
大天二浑身一僵,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突然,他冲着李泽俊嘶声喊道:“李先生!俊哥!求您高抬贵手!只要留我一条命,往后我大天二,就是您手里最听使唤的刀!”
“巢皮和包皮?洪兴社里连边角料都算不上,b哥早把他们当废子踢开,跟陈浩南也早断了往来,他们顶什么用?”
“可我不一样!b哥交代的几桩硬事,全是我在办,眼下正替他管着好几个场子,深得信任。陈浩南瘸了腿,其他人又争不过我,俊哥若想打听洪兴社里的动静,我随时能递到您手上!”
生死一线,大天二脑筋飞转:再朝巢皮和包皮低头,纯属白费力气,这儿他们说了不算。
唯一能攥住的救命稻草,只剩李泽俊。他赌的就是对方图的是洪兴社里的棋子,而自己,比那两个墙头草硬气得多、有用得多。
什么忠义不忠义,此刻全抛脑后。活命才是头等大事,别的,以后再扳回来也不迟。
那一刹那,他甚至闪过念头:要是李泽俊点头,回头把巢皮和包皮交给他处置,该先剁巢皮哪只手?还是先卸包皮哪条腿?
可巢皮和包皮岂会让他翻身?大天二若活着出去,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兄弟俩。
无需言语,两人刀尖一偏,齐齐扑了上去。
巢皮嘴上说“下手快”,可真动起手来,刀法生涩得很。大天二虽被捆得动弹不得,他们却连要害都戳不准,乱砍一通。
大天二死状极惨,擂台地面很快被血肉糊成一片狼藉。
全程,李泽俊始终未发一言,只含笑立在一旁,静静看着。
直到确认大天二彻底断气,他才微微颔首:“刀放下,去旁边冲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门口小屋有铁锹,待会辛苦两位,挖个坑,把他埋了。”
“坑挖深些、宽些,躺进去舒坦。”
“毕竟兄弟一场,最后一程,总得送得体面点。”
说完,他踱到训练场角落的沙发坐下。巢皮和包皮还得忙活半天,他不急,端起茶杯,慢慢等。
七十
这事也完全没在李泽俊的预料之中。他原本压根儿没把鲍皮当回事,一个畏畏缩缩、矮胖敦实的家伙,连正眼都不屑多瞧。可刚才鲍皮顶撞大天二时那副沉着冷峻的模样,还有他攥着刀子、牙关紧咬、下手又狠又准的架势,让李泽俊当场改了主意:往后得给鲍皮几分真重视。
巢皮和鲍皮两人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才重新出现在李泽俊面前。这会儿他们已冲过澡、换过衣,浑身清爽,连眼神都比先前亮了几分。
“坐!”李泽俊朝面前沙发抬了抬手,示意两人先落座。
等他们稳稳坐定,李泽俊才开口:“说实在的,我真没想到,你们俩竟能干成这事,太出乎意料了。”
“不过没提前铺路也不打紧,我这儿有的是能帮上忙的资源。”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巢皮和鲍皮,抛出一个问题:“巢皮,鲍皮,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走?是继续留在大老B的堂口里扎下去,还是想调转门庭,换个地方落脚?”
“我在洪兴社里好歹还说得上几句话。要是你们有意挪窝,这事我来搭桥,不难办。”
其实李泽俊在洪兴社里根本没什么分量。
若靓坤还在世,他或许还能沾点光、借点势;可如今靓坤倒了,其他堂口的人,没一个跟他有来往、有交情。
他这么讲,不过是想让巢皮和鲍皮心里打个突,让他们觉得,李泽俊背后仍有人脉、有耳目,日后若敢耍滑头、不听话,风声一露,他立马就能知道。
再者,这个问题本身,李泽俊笃定他们绝不会选“换堂口”。
当然,他也留了后手:万一巢皮真铁了心要另起炉灶,李泽俊自有手段让他走不成。
巢皮当即答道:“俊哥,我们还想留在B哥手下。这么多年待下来,人头熟、地盘熟,眼下大天二一死,B哥那边更是青黄不接,正是我们往上顶的好时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