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铁骑后面有两三千余抱着薪柴的随军民夫。
“威远”箭楼内,小将钟宛均始终透过了望孔冷静观察着整个战场。她看到内城进攻的四千梁军攻势炽烈,看到外城掘墙的三千梁军状若疯狂,看到外城城门门洞内的梁军陷入绝望,也看到远处如黑色潮水般开始涌动的梁军骑兵主力。
当那低沉的号角声传来,当王晏球的大纛开始移动时,她年轻的脸上并无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此刻才刚要开始。
她看穿了梁军骑兵的作战意图:掩护部队挖穿城墙;掩护步兵攀爬箭楼实施攻顶;掩护工兵开展火攻;迅速夺取箭楼——此举既能支援高从诲部队快速攻占内城,也能让进入外城的步兵及部分弃马的骑兵腾出手来与高从诲部会合,从而增强攻坚力量。
“传令‘镇远’,”她的声音在箭楼内回荡,清晰而冰冷,“‘铁槊’预备,目标,敌军骑兵前锋。”
“威远”箭楼内,旗手迅速向相邻的“镇远”箭楼打出旗语。
骑兵冲击箭楼,况且外城城门和城墙也还没有挖穿。这听起来是一个疯狂的举动。但梁军统帅王晏球却不是头脑简单的人。
本质上是用高机动性换取短暂的火力压制和近身机会,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撞墙”。在“镇远”箭楼这种钢筋混凝土堡垒面前,骑兵不可能靠冲撞破坏墙体。
梁军主帅王晏球指挥骑兵利用速度优势,从外城废墟后突然冲出,以松散队形、多路并进,快速接近箭楼基座。目标是在守军反应过来前,将距离缩短到弓箭有效射程内。
梁军的骑兵一边驱马推进,一边向箭楼的了望孔、射击孔和顶层炮兵平台抛射箭矢与弩箭,以此压制守军探头与射击,为箭楼周边的梁军部队——包括攀爬城墙的步兵、挖掘墙基的工兵、负责破门的工匠与工兵——以及高从诲所部攻打内城的部队争取时间、分散箭楼的注意力并吸引其火力。
一万骑兵射出的箭雨瞬间压制住两座箭楼炮轰高从诲所部、进攻内城的势头。箭楼内的荆州炮兵见状,连忙撤下来躲避这一万骑兵分批次发起的箭雨攻击。
王晏球的如意算盘就是寻找弱点,实施火攻或攀爬。
一旦接近箭楼基座,部分骑兵会下马换下原来爬墙攻顶的那一千五百溃兵:
用钩索、云梯尝试攀爬箭楼外墙,从射击孔或顶部突入;
用大锤、铁钎破坏射击孔挡板或门板;
用火攻。
即使无法快速直接摧毁箭楼,骑兵的持续冲击也能:
迫使荆州守军将火力集中在箭楼正面,为其他方向(如内城、城门)的进攻和土工作业创造机会;
最后一次消耗守军的箭矢、火器、体力,为后续步卒强攻一举拿下箭楼做准备。
梁军主帅王晏球的骑兵冲击箭楼战术,并非简单的“撞墙”式强攻,而是“压制+近身+火攻”的组合策略,其核心在于彻底压制箭楼守军的火力,通过持续消耗守军的弹药、人力与体力,为箭楼周边作业的工兵及最终攀爬攻顶的步卒创造近身作战的机会。
小将钟宛均望着箭楼下及外城一带集结的近五千名梁军骑兵、三千名工兵与工匠,以及暂时退至一旁、等待城外骑兵箭雨攻势结束的七八百名围攻箭楼的梁军步兵,再环顾身边七八十个炮兵和守卫(已伤亡一半),不禁长叹一口气。
她知道撤退的时候到了。
“传令,发射完‘铁槊’!打完所有的炮弹,然后从秘道撤往内城。”
“镇远”和“威远”箭楼顶层,每三四名守军合力移开了射击孔内侧一道厚重的铁制挡板,露出后面一门造型奇特、口径惊人的短管火炮。每座箭楼朝城外正面各部署有五座。
炮身被牢固地嵌死在混凝土基座上,炮口微微下倾,对准的正是箭楼前方那片骑兵必经的开阔地。
炮膛内,已经装填了一枚特制的、头部呈锥形、布满狰狞凹槽的巨型铁弹——它不靠爆炸,纯粹依靠恐怖的重量和动能,在近距离进行毁灭性的平射。
这,也是荆州公、百姓军节度使钟鹏举西征蜀国前留下的守城利器之一,代号“铁槊”。专为克制重甲冲锋集群而设计。
箭楼外,梁军骑兵先锋一边引弓放箭,一边驱马冲出外城废墟,踏入相对平坦的冲击地带。
一通连续快击长打鼓响起,这是全军冲锋/接战/临阵突击的信号,配合“何何”呐喊。
接着鼓一槌(单点)响起,这是队列立定/举枪/整队的信号。马军要做战术停顿、听候旗令的动作。
一个呼吸之间。一万马军的马蹄声如狂涛拍岸般震耳欲聋,骑士们纷纷伏低身体,手中长矛如林而立,锋芒直指“镇远”箭楼。
他们决意以血肉之躯与战马的奔腾之力,撞开这座钢筋混凝土铸就的堡垒——哪怕用人命层层堆叠,也要硬生生铺出一条通路。
七八百名围攻箭楼的梁军步兵听闻鼓响,连忙从躲避自家马军箭雨的地方出来,重新开始攀爬箭楼,准备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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