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凌云点头。
她往前走了两步，靠近结界边缘。外面的黑烟撞上光膜，发出细微的“嘶”声，像水滴落在热铁上。她伸手触了下光膜，温润依旧，但比刚才薄了一层。净化消耗不小。
她收回手，看向深处。雾气后头，那股波动还在。距离没变，但频率似乎加快了半拍。她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继续推进。”她说，“目标不变，祭坛方向。保持阵型，别散。”
队伍缓缓前进。陆泽在前开路，雷网贴地铺展，随时准备拦截突袭；白云飞率武道小队居中策应，目光紧盯两侧地面；天使族维持结界，三人轮替施法，确保净化不停。
凌云走在最前，脚步稳健。吞天葫在体内轻轻震动，不断吸收逸散的混沌气，转化后补入她的经脉。化龙诀自动调节节奏，让每一丝能量都用在刀刃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在缓慢回升，虽然环境恶劣，但并非不可支撑。
百步之后，他们终于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上停下。前方裂痕减少，但雾气更浓，能见度不足五步。结界内的温度也降了下来，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
“歇十息。”凌云下令。
没人说话，各自调息。陆泽盘腿坐下，法杖插在身侧，掌心朝上接收队友传来的魔力补充；白云飞靠在一块焦石上，闭目凝神，肌肉微微抽动，像是在适应刚才的震荡反冲；天使族修士低声念咒，加固结界边缘。
凌云站着没动。她盯着前方浓雾，掌心的印记又热了一下。
李冰还在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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