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闸室的晨雾带着铜锈味,赵山把七把铜钥匙依次摆在中央石台上,钥匙柄的稻穗纹在晨光里泛着淡金,每颗穗粒的银痕都与紫铜片上的络脉节点严丝合缝。最细的那把钥匙(李奶奶认出的兰圃钥)旁,兰草的露水正顺着石台纹路往下渗,渗到第七道纹时,突然凝成个小银珠,珠里映出兰圃铁门的影子,门环的锈迹与钥匙齿痕完全咬合。
“这七把钥匙,该是开总闸室的七处暗库。”老周从铜钟后翻出本更陈旧的《闸室秘录》,纸页边缘卷得像波浪,其中一页画着总闸室的剖面图,墙角、梁上、地底共标着七个小方框,框旁的小字写着:“库藏络根,需以七村信物钥启之”。他指着最靠东的方框,“这儿是‘兰库’,当年存过李村的兰种,后来库门锈死,就没人再动过。”
李奶奶捏着兰圃钥往东台角走去,那里的青砖果然比别处松动,抠开一看,砖后露出个巴掌大的铜锁孔,孔里的锈纹与钥匙柄的稻穗纹完全相同。“锁孔里还缠着根干兰草,”她把钥匙插进去,“草的根须缠着缕银线,线的末端往紫铜片方向亮——您看,转第七圈时,锁芯动了!”
“咔哒”一声轻响,东台角的墙面弹出个暗格,格里铺着层褪色的蓝布,布上的银纹与吴村“整梭布”的早期样式相同。布上摆着个青瓷罐,罐口贴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靛蓝写着“兰络母种”,罐底的“和”字纹缺了笔,正好能补上陈村陶碗的最后一笔。“这母种的银纹里,混着槐柴灰,”李奶奶倒出点种粒,“当年怕是用了赵村的柴火气养着,才没枯透。”
王禾握着带麦香的钥匙走到南台角,那里的石缝里嵌着些稻壳,壳上的银纹与钥匙齿痕严丝合缝。他往缝里吹了口气,水汽在石面上凝成霜花,霜花的纹路与王村稻田的灌溉渠完全相同,其中第七道渠纹里,浮出个小库门的影子。“这钥匙柄的稻穗数是二十七,”他把钥匙插进锁孔,“与陶瓮里的稻壳堆数一样,转二十七下准开。”
暗格弹出时,里面的麦糠突然往紫铜片方向飘,糠里裹着的银砂与刘村银矿的银团完全相同。最底层压着本《稻络谱》,纸页间夹着片干稻叶,叶上的银线与总闸室东南泽络的新痕完全重合,其中最深的那道线尽头,画着个小水闸,闸板的纹路与河湾暗渠的旧闸完全相同。“这谱里记着,稻络要借靛水养,”王禾指着批注,“难怪吴村的布纹能映出稻影。”
刘石举着银矿钥走向西台角,那里的墙根渗出些银亮的细屑,凑近些看,是银砂与煤屑的混合物,与西南矿络的新痕里的碎屑完全相同。他用刀尖挑出点碎屑,碎屑在银线牵引下结成小团,团里浮出个小库门的影子,门环的银纹与矿洞的银管完全咬合。“这锁孔里的锈带着煤烟味,”他转动钥匙,“当年怕是用矿道的煤火烤过,才没彻底锈死。”
暗格里的银锭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锭上的纹路与矿洞主脉的银络完全相同,其中最粗的那道纹里,嵌着根麦秸秆,秆尾缠着的麦糠与孙村麦场的新糠同色。“这银锭的成色比刘村的杂,”刘石掂了掂,“但银脉能接上,像是用矿络的支脉砂铸的,里面的麦糠气,怕是用来缓冲矿火的燥气。”
吴村织娘的母亲握着带蓝线的钥匙走到北台角,那里的砖缝里缠着缕靛蓝色的线,线的末端拴着片碎布,布纹与钥匙柄的银梭图案完全相同。她往缝里倒了点靛池的水,水面立刻浮起银亮的网,网眼的形状与总闸室的络图节点完全相同,其中第七个网眼里,浮出个小库门的影子。“这钥匙的银梭缺角,”她转动钥匙,“正好能补上河湾暗渠那枚沉梭的缺口。”
暗格里的靛蓝布突然自己展开,布上的银纹与泽络的新痕完全重合,最边缘的蓝线里,浮出李村兰草的影子,草叶上的紫晕正往布上渗。布包里裹着个银梭,梭孔里的银线与古泽暗渠的蓝线完全咬合,其中最细的那道线尽头,沾着点槐蕊粉,粉的纹路与赵村老槐树的新蕊完全相同。“这梭里的槐粉,是用来固色的,”织娘的母亲抚过布面,“难怪吴村的布不褪色。”
赵伯捏着槐柴钥走向东台角偏北,那里的木梁上缠着些干枯的槐叶,叶的纹路与钥匙柄的稻穗纹完全相同。他往叶上洒了点紫露,露水在木梁上化成银线,线的末端往暗库方向亮,其中第七道线突然往下沉,在梁上撞出个小锁孔。“这库门藏在梁上,”他转动钥匙,“当年怕是怕水淹了,才架得这么高。”
暗格里的槐木炭在紫露里慢慢舒展,炭的纹路与槐林老槐树的年轮完全相同,其中第七圈年轮里,嵌着片兰花瓣,瓣上的紫晕与李村母种的银纹完全相同。最底层压着捆干槐枝,枝上的银线与总闸室东北窑络的新痕完全重合,其中最亮的那道线尽头,画着个小窑门,窑壁的纹路与古窑的烟痕完全相同。“这柴枝里混着陶土粉,”赵伯嗅了嗅,“当年定是与陈村的陶坯一起存着,才带着窑火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末世曙光:丧尸危机求生录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末世曙光:丧尸危机求生录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