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笑着摆摆手:“这其实是中贺提醒我的。
早些时候他就跟我说,咱们国家往后发展肯定越来越快,工厂会越开越多,需要的工人自然也越来越多。
别总惦记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老话——只要有真本事,哪家厂子不抢着要?再说了,大家在一起干了这么多年活,都是兄弟,他们水平能提上去,我看着也高兴。”
这番话让在座的人都点头称道。
于大勇也开口说道:“中贺之前也跟我讲过同样的道理,而且他自己就是这么做的。
不管是在咱们肉联厂带徒弟,还是之前去纺织厂帮忙支援,他教起人来从来都是倾囊相授,半点不保留。”
李长贵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儿子拜的师父,以及易中贺,都是这样敞亮无私的人。
在这人人都习惯留一手的年月,像易中贺这样把技术看得轻、愿意随手教人的,确实少见。
李长贵不禁感慨:“原来不止易师傅觉悟高,中贺的觉悟更是了不得!到底是在部队历练过这么多年的人,思想境界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正说着,易中贺端着两盘凉拌菜从门外进来,听见最后几句,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哟,这是夸我呢?李主任,下回夸人可得当面来,让我也亲耳听听。”
他这话逗得满屋的人都笑起来。
易中贺转头对易中海说:“哥,先别聊了,柱子那边菜做得差不多了,咱们准备开饭吧。”
说完他把凉菜往桌上一放,又转身出去了。
易中海招呼众人落座。
他家用的是一张寻常的方桌,十来个人坐下稍显紧凑,但都是熟识的自己人,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一会儿,易中贺和傻柱便开始往桌上端菜、摆碗筷。
一道道硬菜陆续上桌,别说轧钢厂那三位钳工,就连两位李主任和肉联厂的两位干部,也很少见到如此丰盛的席面——整张桌子除了碟花生米,几乎见不到素菜的影子,连炒鸡蛋在这儿都排不上号。
李长贵连忙对易中海说:“易师傅,你收明光做徒弟,摆出这么一桌,也太破费了。”
易中海笑道:“破费什么呀?今天除了酒,没一样是花钱买的。
这些鱼啊肉啊,都是中贺张罗回来的。
他会打猎、会钓鱼,这些野鸡、鲜鱼,全是他自己弄来的。
就说桌上这条大鱼,就是他今儿刚钓上来的。”
于大勇在一旁点头:“这个我清楚,中贺一有空就去水边蹲着,钓了鱼还常往我们那儿送。
打猎钓鱼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似的。”
易中海拿出白酒,李明光赶紧起身给每个人都斟上。
没等易中贺回来,易中海便率先举起了酒杯:“今天是我易中海收徒的日子,请各位做个见证:从今往后,李明光就是我徒弟。
还望大家往后多关照他一些。”
说罢,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明光也赶忙站起来,陪着师父干了。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着易中海的话,各自饮尽。
这时易中贺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炖鱼走进来,笑着说道:“来,都尝尝这盆酱焖杂鱼,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钓上这么些。”
李长富赶紧朝他招手:“中贺兄弟,别忙活了,我们都喝上了,你快过来坐。”
易中贺应声退下:“李主任,您几位先慢慢用,灶上还炖着道菜,我这就去端来。”
屋里推杯换盏正热闹,对屋的刘海中却坐在自家桌前干等着。
茶已续过三回,仍不见有人来请,他不由得焦躁地挪了挪身子。
妻子瞥了他一眼:“要不你自个儿去中院瞧瞧?兴许老易忙起来给忘了。”
这话正戳中刘海中心思。
他霍然起身,嘴里低声埋怨:“好歹我也是院里的二大爷,这点礼数都不懂……”
脚步却已迈出门槛。
人还没到中院,笑声夹着碗碟叮当声就先撞进耳朵。
刘海中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哪是忘记请,分明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立在冷风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前院去。
既然易中海没请他,想必也没请闫埠贵,他倒要看看那老闫是何光景。
前院屋檐下,闫埠贵果然拢着袖子坐在门槛上,脸色比天色还阴沉。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大冷天的,坐外头吹风呢?”
闫埠贵早听见中院飘来的炖肉香,正琢磨着寻个由头过去,听见声音,镜片后的小眼睛倏地亮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老易请了一屋子客,独独没叫我这当老师的去作陪……心里堵得慌,吹吹风散散闷气。
你呢?你们同在厂里,总该请了你吧?”
刘海中胸膛起伏两下,从鼻腔里挤出声冷哼:“他眼里哪还有我!”
这话出口,心里反倒松快了些。
闫埠贵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咱们好歹是院里管事的,一块儿过去道个贺,代表全院邻居表表心意。
他总不好当着众人面撵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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