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屋门,就见中院空地上,许大茂被傻柱骑在身下,拳头像雨点似的往下落。
许大茂两手抱头,腿脚胡乱蹬着,嘴里还不消停:“傻柱你个 !等我起来……你就只会偷袭!”
傻柱闷声不答,只红着眼一拳接一拳。
易中贺也没上前拉架的意思,反正这两人打打闹闹惯了,出不了大事,看着便是。
正巧这时,下班的人们陆陆续续回到了院里。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进门,就看见扭打在一处的两人。
易中海赶忙上前拽住傻柱:“柱子!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一旁喝道:“傻柱!打人可不对!”
傻柱喘着粗气,眼睛通红:“他搅黄我相亲,今天非揍他不可!”
许大茂躺在地上,声音里满是委屈:“我压根没干!你冤枉好人!”
傻柱指着他骂:“许大茂你少放屁!这院里就属你最爱背后嘀咕我,不是你还能是谁?还不认?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话音未落,他又要扑上去,却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许大茂趁机从地上爬起来,跳着脚骂道:“你个浑蛋傻柱!我连你相亲都不知道,你凭啥赖我?一大爷,您瞧瞧他把我打的!今天傻柱要不给个说法,我跟他没完!”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易中海紧紧拽住傻柱,许大茂则在不远处跳脚叫嚷,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院墙边上,贾张氏眯缝着眼,手里的瓜子壳碎碎地往下掉。
她心里头舒坦——傻柱那桩亲事黄了,往后他手里的饭盒子照样沉甸甸往家里送。
坏事有人做,黑锅倒扣在许大茂脑门上,这热闹看得她嘴角直往上翘。
易中海瞧着院当中扭在一处的两个身影,太阳穴突突地跳。
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像街边混混似的扯着嗓子对骂,三天两头就要闹一场。
搁在从前,他准保偏着傻柱,按住许大茂,三两句糊弄过去,把事儿抹平了算完。
可如今易中海心思变了。
自家兄弟易中贺劝过两回,叫他卸了这“管事大爷”
的名头。
院里杂七杂八的纠纷没个尽头,他自个儿也倦了,恨不得躲清净。
但名分还顶在头上,不得不管。
他往中间一站,声音沉沉的:“左右都是同院的,动手像什么话。
柱子,你没凭没据就赖大茂,万一是弄岔了呢?大茂你也少说两句,嘴上不把门。”
傻柱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瞪得溜圆:“今儿要不是一大爷拦,我非捶扁你不可!这事没完!”
许大茂梗着脖子回呛:“我怕你?自个儿亲事不成怨别人,家里没镜子就撒泡尿照照!就你这张脸,哪家姑娘瞧得上?”
这话像火星子溅进油锅,傻柱猛地挣开易中海的手又要扑过去。
易中海没拽住,赶忙又拦腰抱住。
许大茂见状往后缩了两步,嘴却还硬着:“来啊!有能耐你动真格的!”
正闹得鸡飞狗跳,人群里挤出个人来——秦淮茹挺着肚子,声音温温软软的:“柱子,别打了。”
她本不想露面,可没法子。
万一事后查出不是许大茂嚼的舌根,婆婆贾张氏上哪儿再找这么个现成的背锅人?她目光扫过傻柱,又转向许大茂:“许大茂,你也别犟。
这种事儿大伙儿心里都有杆秤。
柱子,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许大茂一听就炸了:“秦淮茹,你这话啥意思?有证据吗你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秦淮茹不紧不慢道:“你从前为了搅和黄柱子的相亲,干过什么大伙儿都记得。
今儿这事儿,保不齐又是你在后头捣的鬼。”
许大茂脸唰地白了:“你少血口喷人!”
要真是他干的,他认了也就罢了;可偏偏他压根不知情,人在家里坐,黑锅从天降,憋屈得他直跳脚:“我今儿下半晌才从乡下回来,压根不知道傻柱相亲!你们别冤枉好人!”
傻柱手指头几乎戳到许大茂鼻尖:“你说下午回来就下午回来?谁给你作证?”
许大茂眼神一转,瞅见坐在易中海家门口的易中贺,忙扬声道:“中贺叔能替我作证!我进院那会儿正好碰见他从屋里出来。
不信你们问他!我到家放下东西就去胡同口澡堂了,谁他妈知道你今天相亲?我中午从小杨庄公社动身,下半晌才到,你们不信就去小杨庄问!”
他越说越窝火——累死累活几天,回来平白挨一顿揍,要不讨个说法,他绝不肯罢休。
让全院人跑乡下求证自然不可能,于是所有目光都聚到了易中贺身上。
易中贺不慌不忙站起身:“我下午没上班,一直在院里。
确是看见大茂风尘仆仆从外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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