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贺提着东西掀帘进了厨房,灶台边傻柱正颠着炒锅,吕翠莲在一旁帮着递盘子。
锅里热气混着香气蒸腾上来,盈了满屋。”论手艺还是你柱子靠谱,这味儿一闻就错不了,东城区里怕是找不出第二份。”
易中贺的声音让傻柱回过头,咧着嘴笑了:“要不说是中贺叔懂行呢,咱这本事可不是吹的。”
易中贺举了举手里的油纸包:“添个菜,烤鸭劳你改刀片一盘,鸭架炖个白菜。”
傻柱接过去,利落地应道:“得嘞,保准安排得妥妥当当。”
易中贺交妥东西便折回客厅,陪着李家兄弟喝茶闲聊。
李明光虽不多话,眼里却全是活儿——谁茶杯空了立刻续上,谁刚摸出烟卷,火柴已经划亮递到跟前。
这般灵醒勤快,易中海与易中贺看在眼里,心下越发满意。
不多时,傻柱开始往屋里端菜。
盘碗陆续上桌,虽都是家常菜式,却样样扎实丰盛。
也因着易中贺时常张罗,易家饭桌上从不缺荤腥,这一顿更是透着热络闹忙的烟火气。
易家屋里头早先空荡荡的,自打易中贺搬来,日子才像被油浸过一般丰润起来。
他隔三岔五便带回些山野河鲜,有时拎着两尾银鳞鲫鱼,有时捎上半扇腊肉,灶间渐渐便不缺油荤香气了。
易中海朝桌边两位客人欠了欠身:“李主任、长贵兄弟,夜里仓促,没什么像样的菜,怠慢了。”
李长富目光扫过桌面——土陶盆里堆着油亮的土豆炖腊肉,搪瓷碗盛的红烧野兔还冒着热气,咸鱼干与鸭架子烩白菜挤在一处,旁边竟还摆着半只焦黄油润的烤鸭。
他忍不住笑出声:“老易,你这人如今也学起虚套来了。
这一桌别说自家吃,就是下馆子也未必凑得齐,倒跟我说没菜?”
易中海眼角堆起笑纹:“都是中贺张罗的。
腊肉咸鱼是他从外头换的,兔子和鱼更是他亲手逮的。
要不是有他在,您二位今儿顶多能尝点供销社剩下的肉渣。”
李长贵转向易中贺,眼里带着讶异:“没瞧出来,中贺兄弟竟有这般本事。”
易中贺正启开新沽的酒坛,琥珀色的酒液徐徐注入粗瓷碗。
他接过话头:“跑车走的地方多,偶尔能用糖票布票跟老乡换点山货。
鱼是护城河里钓的,兔子是西郊荒坡上套的。
如今厂里运输任务少,半天跑完车,剩下的工夫全耗在这些事上了。”
“真是能文能武。”
李长富端起酒碗,“老易,中贺,我们兄弟借这桌酒敬你们一碗。
等明光正式进了厂,再挑个好日子正经摆拜师宴,好好热闹一场。”
易中海摆摆手:“主任太见外了。
只要明光肯踏实学手艺,比什么都强。”
他其实不愿张扬——贾东旭当年拜师时何等风光,后来却成了院里的笑柄。
万一李明光也是个不成器的,岂不徒惹是非?
易中贺却不以为然。
他拎起酒坛给众人续酒,声音洪亮:“哥,这话不对。
收徒就得光明正大,藏着掖着算什么?我看明光眼神活络,手脚勤快,跟贾东旭那榆木疙瘩可不是一路人。”
他朝拘谨坐在末座的青年扬扬下巴,“好比戏文里的武林宗师收 ,哪回不是广发英雄帖?咱明光拜了八级钳工当师父,若连街坊都不知晓,往后想挺直腰杆说道两句都没个由头。”
桌上响起几声低笑。
李明光搓着粗粝的手掌,小声道:“二叔,我听师父安排。
能跟着学手艺就知足了,别人晓得不知道……不打紧。”
易中海沉吟片刻。
前些日子兄弟俩夜谈时,易中贺那句“徒弟多了,根才扎得稳”
在他心里生了芽。
他终是点了头:“那就依中贺说的,下个休息日摆两桌。
既然收了明光,总该让大伙儿做个见证。”
两位李主任闻言眉开眼笑,酒碗碰得叮当响。
易中贺趁势道:“哥,周主任今儿还念叨呢,说你考过八级钳工也不请酒,是不是不认他这个老朋友了。”
“哪能啊!”
易中海连忙摆手,“跟抗日英雄做朋友是我高攀。
休息 一定把周主任请来,我让柱子正经整治一桌好菜。”
话音未落,门帘被掀开。
傻柱端着最后一盘炒鸡蛋跨进来,额角还挂着汗珠:“一大爷,刚说让谁做席面呢?”
“来得正好。”
易中海拉过条板凳,“忙完就坐下喝两口。
下个休息日空出来,给我张罗一桌拜师宴。”
傻柱咧着嘴坐下,黝黑的脸上满是笑意:“成啊!保准给您安排得明明白白。”
傻柱冲李明光咧开嘴,乐呵呵地竖起大拇指:“行啊兄弟,能拜在一大爷门下,将来准是块八级工的料!”
李明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堆着朴实的笑:“柱哥您这话说的……师父肯收我,是我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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