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义气得双目赤红,猛地扬手一扫,桌上的茶盏、砚台、锦盒尽数翻飞落地,瓷片碎裂的脆响、玉器碰撞的闷响混在一起,溅得满地狼藉。“四十名死士!整整四十名!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全没了!”他胸膛剧烈起伏,吼声里裹着滔天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管家缩着脖子站在一旁,头垂得几乎要碰到胸口,声音支支吾吾,带着几分怯懦:“消息要到明天才能送到。咱们……咱们是不是动手太早了?”他偷眼瞥了眼曹义铁青的脸,话刚说完就赶紧低下头,生怕触怒了这位已经失了理智的主子。
“早?”曹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脚下猛地发力,沉重的梨花木桌被他踹得轰然滑动,撞在墙角发出一声巨响,桌腿都震得微微开裂,“我看是太晚了!我要杀了他们!还有张曼丽那个臭娘们,这次我也绝不会留她一条活路!”他双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语气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管家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上前半步,小心翼翼地劝说:“少爷息怒啊!咱们能用的死士,满打满算也不过百人,方才那两个少年的厉害,您也亲眼领教过了,他们身手不凡,绝非寻常之辈。真要跟他们硬碰硬,咱们半点便宜也占不到,说不定还会赔上整个曹家啊!”
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大半,曹义气急攻心,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重重抵着墙,声音里满是不甘与疑惑,还有一丝绝望:“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知府大人都站在他们那边!再大的来头,还能大过平阳侯府?”他喃喃自语,仿佛这样就能得到一个答案,眼底的慌乱却越来越浓。
“平阳侯很大吗?”
一道清脆灵动,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死寂。曹义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只见不知何时,那个娇俏的少女福宝,已经施施然坐在了本该属于他的正位上,身姿慵懒,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而那个身形挺拔的少年莫鸣,则垂手立在她身侧,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正冷冷地扫向自己。
曹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墙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们……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院里的护卫呢?!”
福宝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满是不屑,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就你们院里那些酒囊饭袋?一个个要么醉醺醺,要么懒懒散散,连站都站不稳,我们要进来,还不是易如反掌?”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曹义惨白的脸上,“对了,你刚才说,再大的来头,也大不过平阳侯?”
她挑眉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张扬与傲气:“姑奶奶我,就比他大。平阳侯是三品,我是正一品;再说了,三品官员在京城一抓一大把,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才把三品当回事。哦对了,我大哥,都已经是二品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曹义头晕目眩,他踉跄着站稳身体,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声音嘶哑地追问:“你、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福宝笑意更深,却没直接回答,只是摆了摆手:“别急,明天平阳侯府,自会有人告诉你。我今天来,只是给你点小小教训,让你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身侧的莫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莫鸣,你说,该怎么惩罚他,才能让他长点记性?”
莫鸣上前一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匕首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他垂眸看着曹义,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要不,割了他的耳朵,让他记住今日的教训?”
“不行不行,”福宝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太过残忍了,不符合姑奶奶我的风格。”
莫鸣又思索了片刻,再次提议:“那,砍掉他一只手?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动手伤人,也不敢再嚣张跋扈。”
福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裙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算了算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咱们分头行动吧。怎么处理他,就交给你了,别弄死,也别弄太狠,点到为止就好,回头见。”
“是,老大。”莫鸣微微颔首,语气恭敬,手中的匕首却依旧没有收起。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入曹义耳中,他吓得浑身发冷,双腿一软,竟是直接尿了裤子,地上瞬间湿了一片,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他顾不上羞耻,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嘴里不停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家里有银子,有很多很多银子!只要你们放了我,我把所有的银子都给你们,全都给你们!”
莫鸣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他转头望向门外,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死了,那些银子,照样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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