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
王霖没有回答赵清雅的问题，只是伸手摩挲了下她的香肩：“别想太多，以后也别继续出来卖了，否则什么时候得病死了都不知道。”
“......”
沉默片刻后，赵清雅看向王霖，红着脸问道：“我...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想包养我吗？”
“你要非这么理解也可以。”
王离笑道：“不过我更喜欢叫买断卖Y权。”
赵清雅一愣：“？？？？？？”
“好了，别想多了。”
王霖从赵清雅身上缩回手：“那些钱应该够你们一家三口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季了，之后找份正经的事情做吧，就算是给我积一个劝娼从良的德。”
但话已至此，王霖没有继续留人的兴趣了，让她穿上衣服自行离开。
赵清雅则彻底无言了。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感动。
这些天以来，她无时无刻不在纠结和妥协。
如果不是生活实在逼人，但凡有选择，她也不会出来以色侍人。
本以为初夜过后，自己会在这一行里越陷越深，直到某一次不幸中招，然后病死。
可现在突然有一个男人突然将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给了她一个暂停并重新选择的机会...
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之前，赵清雅对依旧稳坐沙发的王霖鞠了一躬，由衷的说了句：“谢谢。”
王霖坦然受之，即使他已经夺走了这个姑娘的第一次，并不算一个好人。
“好好生活，有缘再见。”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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