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到后期,舞蹈老师挨个查验她们的表现,并且要边唱边跳。
于是,原本已经顺下来舞的选手们,又出现了更多的情况,尤其是二十三个人同时一起跳,同时开口。
有人手势动作做对了,张嘴唱的时候换气却跟不上导致破音。有人动作慢一拍,在队伍中格外引人注目。有人声音太响且唱错了歌词,给旁边的人整不会了。
厉星染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动作没问题,节奏没问题,但一开口唱歌,表情就绷不住了。
眼神凌厉,表情凝固,张嘴唱词时像是在跟前面的某个不存在的人吵架。
来验收成果的THINK导师对此很头疼。
“你就不能露出一个真实的元气的笑脸吗?”THINK导师对厉星染道,“想当年我也被挑过这样的错误,但我很快就调整好了。”
厉星染扯了扯唇,“很难改过来啊,导师。”
THINK导师道:“既然来这里了,就要适应节奏。你看看宋乐知,跟你一起过来的,人家现在是绿班做的最好的选手。”
厉星染下意识想耸肩,硬生生克制住了,“嗯,她确实能轻易做到,把自己不值钱的笑容像霰弹一样射出去。”
路过的宋乐知正好听到这句话,轻飘飘道:“我还以为你多纯良呢,说话比我还下流。”
THINK导师:“……”
厉星染:“滚蛋。”
宋乐知拧着矿泉水瓶盖,懒洋洋地对着目光犀利的THINK导师微笑。
“我已经看过了其他班的训练成果,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但你们班目前是最不协调的,整体的效果很差,你和宋乐知虽然降级了,却也要承担起带领队伍的责任。”THINK导师道,“让我看到你的进步,也让我看到你这些队友的进步,在最后的考核环节里展现出来。”
厉星染道:“是。”
休息时间,摄像头是关闭的,所以大家说话比较随意。厉星染走到宋乐知旁边,踢了踢她的脚,“喂。”
宋乐知掰着自己的手指,神色慵懒,“干什么?”
“我还真看不出来你跟宋大师有什么相像的地方。”厉星染居高临下道,“血缘关系也不过如此嘛。”
宋乐知耳垂的亮钉熠熠发光,她随意地挥手,仿佛周围有什么脏灰尘,“我长得像我爸爸,不然你也看不到我如此英俊的脸。”
厉星染道:“你跟你爸妈恐怕不是很亲密吧。”
宋乐知眯眼看她,仍然是那副无赖的口吻,“你很冒犯人呐,你爸妈还活着吗?”
厉星染微笑道:“我妈特地选中了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至于我父亲是谁,不重要,我流着厉家的血,生死都是厉家人。”
宋乐知轻笑:“你欧美电视剧看多了吧,说话一副国外贵族的口吻。”
她拍了拍裤脚的灰,慢悠悠站起身,手肘撑着墙边的杆子,腿微微屈着。
“我爸去世了,我妈战斗力超猛,明明是一个连蝌蚪都没有捏死过的漂亮花瓶,抓了一趟奸,把他和小三小四都砍没了。”宋乐知比了个ok的手势,但实际上她是在对厉星染比划数字,“我的渣爹没死在马上风上,反而被他最可爱的老婆又阉又砍,实在是算不上体面呐。”
厉星染沉默半晌,问她道:“那时候你几岁?”
宋乐知想了想,“那时候我刚上初中,我爸给我送国外读书,一个人在外面住实在是自由,但自从我妈把我爸砍死之后,我就像个从孤儿院爬出来的直立猿,跟流浪汉一起翻垃圾桶里被丢掉不要的面包和草莓蛋糕,那老头还想跟我抢,我立刻踹他膝盖然后跑路了,说实话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草莓蛋糕——”
厉星染道:“说重点。”
宋乐知道:“后面就被我堂姨捡走啦。”
厉星染仍盯着她,似是不信,宋乐知歪着头,漆黑的眸内有一种厉星染看不懂的平静,“你想听什么?我在亲戚的照料下为什么会变成你现在看到的这副欠揍模样?”
厉星染点头,“说实话,我很好奇。”
宋乐知用她刚才的口吻说道:“我流着宋家的血,是宋家人,我堂姨的父亲是天底下最恶的渣滓,驾车毁了数十个家庭,你说她愿不愿意和其他姓宋的人有任何瓜葛呢?”
厉星染一怔,“那你……?”
宋乐知道:“与其两看生厌,不如分开来得自在。我堂姨每年给我打一笔温饱不愁但无法贪纵享乐的钱,并且让我每半年去一次她那里检查身心健康,汇报学习和生活情况。”
厉星染默了默,才道:“日子过得真爽。”
宋乐知哈哈一笑,“爽翻了好吧,不过后来就不太爽了。”
厉星染道:“原因?”
宋乐知手指拨弄她那灰绿色的头发,漫不经心道:“爱情嘛,让人很痛。”
厉星染:“……”
她忽然不想问下去了,“行吧,碰到你堂姨算是万幸中的不幸了。”宋家的基因到底是什么个玩意,个个都那么神(没有说宋大师的意思)。
“不过我听说过你。”宋乐知道,“厉星染,S市厉家的少主。”
厉星染面色不变道:“哦,你认识我?”脑筋迅速转了转,定格在一个人身上,“你认识原妙妙吧?”
宋乐知扬了扬眉,“猜得真快真准。”
厉星染嘴角抽搐一瞬。
真是一对狐朋狗友。
她默念这句话的时候,非常自然地忘记了自己和原妙妙的搭配也是不遑多让
喜欢听见自闭千金心声后,我暂停求死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听见自闭千金心声后,我暂停求死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