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的光带还在流动。
秦雪站在通道内侧,脚踩着一层平整的暗色地面,质地像被压实了的旧土。她的右眼能看到那些光带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向同一个方向流动,穿过她身边时没有产生任何阻力,像一层已经适应了她存在的介质。
她抬手碰了一下最近的一条光带。指尖接触到光带表面的瞬间,她感觉到一阵短暂的温热从接触点向指腹传导,持续了大约一息就停了。那道光带在她手指离开之后没有改变方向,流速也保持着原有的节奏。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小米落在她旁边,停住脚步,环顾了一圈四周的环境。通道内部的空间比她预想的更大,宽度大约三丈,高度看不到顶部,像是从地面向上延伸到很远的地方,那些光带在向上延伸的过程中逐渐变细变淡,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林默在苏小米之后走出来,罗盘已经从他衣袋里滑到了手中,八颗星辰亮着。玉琮和林默手中的罗盘在同一个衣袋里贴在一起,他取罗盘时指尖碰到的衣料表面比周围区域高一些。他把罗盘和玉琮都取了出来,玉琮表面的温度已经稳定下来,和罗盘保持在相近的区间,亮度也比之前更明亮了一些,像是正在适应通道内部的环境。
通道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间隔均匀,像有节律的呼吸。秦雪站在队伍前端,她的左眼看不清声音来源的方向,只有右眼能辨别,那些光带的根部有一条正在以均匀速度延伸的脉络,正在朝着她脚下的地面靠近。
“那枚玉琮开始发出频率了。”秦雪说,“它不是静止的,正在以均匀的节奏向外释放能量。”
林默把那枚玉琮托在掌心里,它的表面正在发生变化。原本青白色的质地正在逐层转变为莹白色,像是内部有光正在从核心向外渗透,一层一层地渗透,从中心到边缘逐层覆盖。那些细密的纹路也在同步变亮,边缘的颜色比周围区域更深一些,随着光的渗透,表面的莹白也在逐渐加强。
苏小米走近了一些,低下头看它。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玉琮表面的纹路正在以极慢的速度移动,像是被注入了流动的介质。
玉琮的温度在持续上升,从温热过渡到偏热,然后稳定在一个比体温略高的区间,不再继续升高。那些纹路在持续移动,速度均匀,每一条的移动速度都与相邻的纹路一致,相互之间的间距也保持着均匀的分布,没有出现偏斜或挤压。林默能感觉到从玉琮内部传来的振动正在与罗盘的星光频率同步,玉琮的脉动频率也在向罗盘的星光频率靠拢,两者之间正在形成稳定的共振。
地面传来一阵持续的振动,从通道深处向林默所在的位置传导,经过他脚边时没有停顿。那些光带在他脚下接触到的位置短暂地亮了一下,像是被激活了感应。
秦雪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道蓝色纹路亮着,亮度正在随玉琮的脉动同步变化。她翻过手掌,指尖的纹路正在从静止状态转为流动状态,流速与玉琮表面的纹路移动速度一致。
“它在和星脉对齐。”秦雪说,“玉琮的脉动节奏和我体内的星脉节奏正在同步。”
地面那层暗色的土层表面正在浮现出新的纹路。纹路的走向和玉琮表面的纹路走向一致,分布均匀,像被投影在土层表面的图像。那些纹路在形成后没有持续变化,保持稳定状态,边缘不模糊,与土层的颜色形成对比。
苏小米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地面。那层纹路表面传来的温度比周围区域的温度高一些,接触手感平滑,没有明显的凸起或凹陷。
那些纹路从林默脚下向外延伸,经过苏小米脚边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秦雪的方向推进,在她脚下绕了一个半圈之后继续向前延伸。
“它正在把通道内部的地面与自身纹路系统重新对齐。”林默说,“通道内部的结构也在同步调整,现在地面的纹路走向已经和玉琮表面的纹路走向一致了。”
那些纹路持续延伸,直到接触到通道边缘的边界才停下。当所有纹路都到达预定位置时,整个通道内部的空间结构已经更新完毕,地面的纹路与通道内壁的纹路形成了完整的环形回路。
林默托着玉琮,站在通道中央,持续感受着从玉琮内部传来的振动。那些振动保持稳定,正在以固定的频率向外释放。
【解锁勾陈玉琮完整圣器属性,确认时空本源层级,天机值+8,剩余2565/2000,业火值97/100】
秦雪在玉琮亮起之后放低了右手,蓝色纹路的亮度同步降低,但仍然保持着可见的亮度。她的目光掠过玉琮表面,确认它的纹路仍在持续流动,速度稳定。
一道持续的光束从玉琮表面升起,向上延伸。光束经过苏小米身边时没有对周围的空间产生明显的干扰,持续向上延伸,接触到通道顶部时停住了。它的颜色从莹白逐渐过渡到一种更清澈的白,像刚被水洗过的旧石器表面残留的光泽。
苏小米抬头看着光束顶端的落点。“它已经和通道完全同步了,正在校准内部的能量流。现在通道内部的空间状态和玉琮的内部状态已经完成了匹配。”
林默把玉琮从手中放下来,手掌贴合在它表面,感受它正在以固定的节奏向外释放气息。那些气息在接触到通道内部的空气之后正在逐层铺开,像一层被持续铺设的薄膜,正在填充通道内部的空间。
光束的亮度在达到顶点之后开始逐步下降,从高亮过渡到稳定状态。通道内部的空间和外界空间的界限更加分明,边缘处的模糊感也消失了,像经过重新打磨的石面。
秦雪站着感受了片刻。地面上的纹路边缘清晰稳定,通道内部的气息流动也变得均匀,不再有变化。
【当前数值:天机值2565/2000,业火值97/100】
【下章预告】圣痕显化!双圣气息外泄,盛唐天机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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