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萧御锦借梁太医之名,行接近婳君之实!
两人在他面前这般一唱一和,像早就串通好了似的。
他强压着火气,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王爷费心。不过镇北王府还不缺这几样药材。并且,婳君的身子一向好的很,不知这畏寒之症从何而来?莫不是有人存心要给她按个病名!”
他虎目圆睁,死死盯住萧御锦:还是说......王爷非要老夫的女儿这一场?
萧御锦眸光一凛,唇边却浮起浅淡笑意:将军这是疑心本王与太医串通?
昨日他确实存了私心,与梁太串通好,借调理之名多见她几面。
但今晨梁太医匆匆来报的脉象,他也不必伪装了。
他斩钉截铁道:镇北王府的千金,本王何须用这等手段。
这时梁太医躬身道:“将军明鉴!昨日诊脉,小姐寸关尺三部皆显沉紧之象,分明是寒邪深伏之征。”
“若将军不信,可随便从街上找个郎中复诊便知。”
蓝盛飞见梁太医这般坦荡,心头疑云稍散。
但为了彻底打消疑虑,他沉吟片刻后,对管家吩咐:去请济世堂的孙老先生。
不出半个时辰,须发皆白的老郎中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在京城行医四十余载,连先帝都曾赞过孙一指的诊脉绝技。
众人踏入内室时,正见蓝婳君倚在窗边。素手执着一柄银匙,舀起晶莹的蜜糖正要品尝,却被脚步声惊得动作一顿。
萧御锦立在门边,见到这一幕,心底倏地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然而下一刻,蓝盛飞轻轻按住女儿的手腕,将蜜糖夺过封好盖子,道:“婳儿,先让孙老先生给你仔细诊个脉。”
他总觉得女儿这罐蜜糖吃了很久。
从昨日午后就一直吃。
罐子里竟还有这么多。
孙老先生会意上前,取出脉枕温声道:小姐放心,老夫只需片刻。
他在众人注视下为蓝婳君仔细诊脉,眉头越皱越紧。
怪事...孙老先生捻须沉吟,小姐脉象沉紧如弦,确是寒邪深伏之兆。可这寒气...倒像是经年累月积下的。
他忽然抬头看向蓝婳君:小姐幼时可曾落过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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