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竟学会勾引人!舅母二话不说就先给了她一巴掌,先发制人。
果然像是窑子里养出来的下贱胚子。表姐陈悦附和道,她那嗤笑声像毒针般刺入耳膜,整日里装模作样,骨子里却不知跟谁学的这些狐媚手段。也难怪,没娘教的东西可不就是这副德性?
一旁的表妹陈怡立刻捏着嗓子附和:就是就是,悦姐姐说得极是。我昨儿还瞧见她偷偷往脸上抹胭脂呢,小小年纪就这般不安分,活脱脱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几个丫鬟闻言都掩嘴偷笑,陈悦得意地扬起下巴,用绣着金线的帕子轻轻扇着风:要我说啊,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给几分颜色就开染坊,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郡主娘娘陈瑶指尖轻抚鬓边晃动的金步摇,故意将嗓音拔得又尖又亮,说起来,咱们表妹可是堂堂镇北王的掌上明珠呢——她突然以帕掩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可惜啊,王爷在边关征战多年,怕是早就不记得还有这么个女儿了吧?
她绕着蓝婳君缓缓踱步,绣鞋故意踩住对方褪色的裙角:要我说啊,这命数可真是有趣。听说边关刚送来十车鲛绡纱?陈瑶突然扯了扯自己身上流光溢彩的衣袖,可惜某些人空顶着郡主的名头,连块边角料都分不着呢。她俯身凑近,压低的声音里淬着毒,你爹既舍得把这么多好东西都送来陈家,怎么偏偏就忘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周围的丫鬟们立刻发出窸窸窣窣的窃笑。陈瑶忽然后退半步,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娇声道:要我说呀,你爹的军功再显赫又如何?她红唇勾起一抹恶毒的笑,现在还不是要靠我们陈家,养着你这条——最后一个字刻意拉长,丧、家、之、犬?
蓝婳君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四周的笑声像无数把尖刀将她钉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什么都是徒劳。在这些人的眼里,她生来就是有罪的——罪在无父无母庇护,罪在寄人篱下,罪在自己是个女儿身。
谁能想到,那个整日流连赌坊青楼,连《论语》都背不全的浪荡子,竟成了众人眼中无辜的受害者。而她,不过是因生得太过明艳,便成了天生的祸水。
顾晏秋......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不敢确信的颤抖,你......不觉得是我的错吗?
话未说完,顾晏秋突然抬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这个动作让蓝婳君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她太熟悉接下来会听到什么了。
”你不必怕他。无论今日发生过什么,都不是你的错。”顾晏秋以为她是在畏惧宁王府的权势。他微微倾身,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铿锵:萧御锦身份再尊贵,也不是他所欲为的借口。若他今后因此遭了报应,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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