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只觉得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她不敢挣扎,只好拿温时来做挡箭牌,
“……是二少爷非要这么做的。我劝过他了。您也知道二少爷的脾气……他认准的事,谁都拦不住啊……””
还不忘记把这口锅甩一半给姜迟烟,
“还有就是……”
温景澜眉目不动,森森地盯住乔蔓五官扭曲的脸,实在觉得看着碍眼,把她甩回座位上,
“还有什么?”
乔蔓心里那股怨毒开始翻涌——
只要想到自己遭受的这些,都是因为姜迟烟,乔蔓就恨不得她能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如果不是她,她仍然是风光的温家二少爷的正牌女友。
如果不是她,温景澜怎么会看自己越来越不顺眼?
乔蔓理了理头发,捋着散乱的长发,指尖触到被烟头烫断的一撮,心里对姜迟烟的恨,几乎快要溢出来。
她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阿烟脾气太硬。二少爷给过她好多次机会,只要她肯低头、肯乖一点……可她非得跟二少爷对着干。”
“我还听谢砚之说……”
说到关键处,乔蔓像是不敢再说下去,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温景澜重新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凉凉的视线朝乔蔓扫过去,
“怎么不说下去。”
乔蔓立马爬过去,从温景澜手里接过打火机,拢着手掌替他把烟点上,
“她在医院病房里闹得太厉害,说您和二少爷是强奸犯……说她宁愿做夜场,也不愿再回温家……”
乔蔓不再说下去,点到为止的闭嘴,连惊慌失措的表情都恰到好处。
寂静车厢里,只剩烟丝燃烧的“嘶嘶”声。
温景澜沉默抽烟不说话,温景澜侧脸隐在暗影中,灯光掠过他卓越的轮廓,散发出危险致命的吸引力。
乔蔓不敢光明正大地看温景澜,却又忍不住偷瞄,她怕温景澜,可更多的,是渴望他。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潜在的受虐狂——
他越冷酷、越暴戾,她越兴奋。
这种兴奋,远超于和封岳的肉体交媾所带来的快感。
就好比此时此刻,如果温景澜要她跪下去舔他的皮鞋,她也会甘之如饴地奉行这道指令。
“别和我玩花样。”
男人冷冽的声线打断乔蔓污秽不堪的意淫,
温景澜把烟头扔出窗外,撇过头来看了眼乔蔓。
虽然平日里,他几乎不插手“诺亚”的事情,但是不代表他就不知道乔蔓背着他和温时,都做了哪些吃里扒外的事情。
牧贺已经进入“诺亚”一段时间,然而接手得并不顺利,
想到这里,温景澜突然伸手扣住乔蔓的脖子,一把将她拖过来,
温景澜仔细地审视着这个女人的面孔,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温婉柔顺,发誓要拿性命报答他的女人。
她的眉眼间无处不透着浓重的欲念和贪婪,还有无可救药的愚蠢。
温景澜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满意地看着乔蔓快要窒息,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你最好别蠢到去吃姜迟烟的醋。也别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动手脚。”
乔蔓被掐得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手指死死抓住温景澜的手腕,指节都发白了。
她意识到温景澜可能是真的要掐死自己,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句子,
“大、少爷…我…我不敢……我怎么敢……”
温景澜见她快要透不过气,终于缓缓松开手,任由乔蔓像是一团软掉的棉花,瘫倒在真皮座椅上。
大量的空气重新涌入肺部,剧烈的刺激让乔蔓咳得停不下来,泪水和唾液在脸上狼狈地糊成一团。
温景澜嫌弃地“啧”了一声,前排的聂准立刻很有眼色地往乔蔓脸上扔了几张纸巾,
“快擦擦,别把座位给弄脏了。”
乔蔓呼吸一滞——这一主一仆,都不是人!
***
从乔蔓嘴里得知姜迟烟现在住在‘诺亚’的集体宿舍,温景澜就命令聂准直接把车开到宿舍楼所在的住宅区。
说是宿舍,其实就是在距离‘诺亚’步行二十分钟左右的别墅区里,租了两栋别墅,划分成十几间单独的房间。
单独的别墅,可以确保私密性,也避免夜场上下班时间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姜迟烟和曾青是这群女人里面的异类,外加受到乔蔓的“特殊关照”,她们两个的日子很不好过——
之前被用来当杂物间的屋子,采光最差,常年湿冷,如今被潦草地收拾一下,当作两个人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单独的洗浴,两人就必须去一楼的公共浴室洗。
即便如此,也得等其他女人都上楼休息才可以进去洗澡洗漱,否则就会被恶意关掉热水器,
又或者像上次那样,水温突然调到四五十度,烫得姜迟烟后背都是一大片红,
曾青气得和这些女人大吵,可是哪里是这些混惯夜场的女人的对手。
姜迟烟总是劝曾青忍耐,可是要忍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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