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但仔细琢磨了琢磨胖子刚才那番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是不吭声了,可他三叔直接炸了毛。
“死胖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吴三省瞪着胖子,气得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
“得得得,三爷息怒息怒!我这嘴笨,说错话还不行吗?您再气出个好歹,这摊子破事谁扛啊?我胖归胖,心眼可一点没歪!”胖子嬉皮笑脸地对着吴三省赔笑,半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吴邪默默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心里直吐槽:可真是八百个心眼,全是实心的歪心眼。
【······
“我查那个南海王墓的事,查到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金万堂在话筒那边慢悠悠地说。
吴邪愣了一下,立刻绷紧了神经,开口就问:“是我三叔吗?”
金万堂叹了口气:“这就是坏消息了,我查清楚了,不是你三叔,但当年查这件事的人,确实和你有关系。”
吴邪心里一紧,连忙追问是谁,金万堂却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忽然间就没了声音。
吴邪听着电话那头一片死寂,瞬间就怒了:“你少在这儿卖关子!别一回北京就给我装大尾巴狼,我真飞过去把你做成片皮烤鸭,你信不信?”】
“行啊,小三爷骂人都这么高级。”黑瞎子往椅子上一瘫,四仰八叉的,姿势要多随性有多随性。
关根在旁边看着,都感觉这人下一秒就得连人带椅摔出去。
吴邪听到黑瞎子的调侃,嘴角狠狠抽了抽,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旁边的人,然后又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关根莫名觉得背后一凉,猛地转头看向吴邪,却什么异常都没看出来,到最后也稀里糊涂的,压根不知道发生了啥。
正好快到过年的日子了,观影厅里到处摆着红彤彤的摆件,四个角也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外面每一间大门上,都整整齐齐贴好了对联,看着喜气洋洋,气氛真的是好不热闹。
可与此同时,外界却是截然不同的氛围。
以往过年,不管是喜来眠还是他们住的小屋,向来都是热热闹闹、人声鼎沸的,可今年,却冷清得不像话。
门口挂着红灯笼,门上贴着红对联,明明是满院的喜气,却安静得吓人,半点儿往日的喧闹都没有。
解雨臣皱着眉站在床边,目光轻轻落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
这几年来,他托了无数关系,联系了无数医生,国内顶尖的、国外知名的,全都找遍了,可得出的结论却一模一样——这人只是陷入了沉睡,没有其他危险,可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没人说得准,全看造化。
这是每一个医生,给他们的最终答案。
可解雨臣怎么可能甘心。
他想不通,一个好好的人,没有任何伤病,没有任何预兆,只是普普通通吃饭、喝水、过日子,怎么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晕倒,一躺就是好几年,像个植物人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除了平稳的呼吸,再也没有半点反应。
不甘心,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床上的人,依旧安安静静地沉睡着。
黎簇来过好几次,可每一次来,看到的都是一动不动、毫无生气的吴邪,渐渐地,他再也不敢来了。
他实在受不了,那个以前天天嘻嘻哈哈、能说能闹的人,怎么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连眼睛都不睁一下。
黎簇不来了,他那两个兄弟,也渐渐不再登门。
黑瞎子依旧一有空就往这儿跑,可每次来,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大徒弟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再也没有往日里的鲜活和机灵。
胖子也比以前安静太多了。
有时候,他能坐在院子的躺椅上,安安静静发上大半天的呆,一句话都不说。
除了每天按时按点、认认真真管着小哥的一日三餐之外,剩下的时候,都沉默得不像那个咋咋呼呼的王胖子。
小哥则是雷打不动。
每天准时起床巡山,巡完山回来,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陪着床上的吴邪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日复一日,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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