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顺着台阶往下走,一脚踏进密室——这地儿估摸有八十来平,四壁全是青石板砌的,摸着冰凉凉的。
正中间杵着个四十平的大水塘,水黑沉沉的深不见底,池边磨得溜光水滑,瞅着竟跟老澡堂的泡澡池似的。
四周的石板墙上满是壁画,虽说蒙着层水汽还长了霉斑,但好在年代不算太久,模模糊糊还能看出个大概轮廓。
地上铺的全是乱石头,石头底下压得严严实实的全是符咒,就极少一部分能看清几个字,剩下的全受潮烂成泥糊了。
壁画上画着条弯弯曲曲的地下河,隔一段就画个大水池,池子里立块石碑,上头写着“极海”俩字;
巧的是每个大水池边都挨着个小水池,小池里也有块小石碑,刻的是“雷泽”。
“这他娘的是极海的《万里江山图》吧?”胖子扒着石板墙,眯眼瞅着壁画喃喃叨叨。
“拉倒吧,这画得也太抽象了。”吴邪扫了一眼,随口怼了句。
这画要是真当地图,想顺着地下河去极海,估计没走几公里就得彻底迷路,上面的图形压根就是随手画的。
但画里的意思倒挺明确——眼前这小水潭就是雷泽,旁边那大水潭是极海,这俩玩意儿铁定是成对出现的。
这时候胖子拿手肘怼了怼吴邪,示意他转头看。
吴邪一扭脸,就见墙角的乱石头堆里,立着块刻着“雷泽”的石板,合着跟前这小水潭,就是雷泽。
这地儿,也正是之前那些老道被开膛破肚,内脏给扔进去的地方。
胖子凑到池边,抻着脖子往水里瞅,水浑得跟墨汁似的,压根看不出深浅。
按壁画上的意思,这池子底下通着地下河,还深得很,里头指不定藏着多大的鱼。
胖子转回身,拍着吴邪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天真,你身上有没有啥用不着的内脏?咱扔下去试试水?”】
吴邪看着密室扫过一圈石板墙和水池,指尖轻轻触了触地上霉斑符咒,最后穿透了虚影。他皱眉啧了声:“这地方怎么一股子潮腐味,地上符咒压石头,壁画还画着河和水池,看着就不是正经地方。”瞥见壁画上的字眯眼辨认:“极海?雷泽?这俩名儿成对出?胖子你看这画的比例,怕不是乱画的吧,当地图能把人拐阴沟里。”
关根听到吴邪所说的,手都抬起来了,恨不得顺着吴邪的脑壳给他一巴掌,想了想那是他自己,终于把心中刚冒起来的一点点火气给压了下去。
吴邪听到里面的人问有没有什么不用的内脏,当场就给气笑了。
“这些壁画画得好奇怪,河面上隔一段就有水池,还都刻着字,极海雷泽,听着就怪怪的。”霍秀秀看着密室里的一切小声嘀咕。看到那些腐烂的符咒,皱鼻子:“好恶心啊,这些符都烂成泥了,压石头下面干嘛?不会是封着这水池里的东西吧?”
黑瞎子倚着石板墙嗤笑一声,抬眼睨着胖子,语气懒懒散散还带点损:“合着胖爷你想拿小三爷当饵料?真要试,你自个儿抠块下来扔呗,反正你身上富余,少二两内脏也不耽误吃肘子。”
胖子立马炸毛,撸起袖子就冲黑瞎子怼回去,嗓门大得震得投射在他们这里的虚拟石板墙都颤:“黑瞎子你丫的找削呢!爷这叫物尽其用,总比把你这瞎眼的扔下去当诱饵强吧?你那点下水扔进去,鱼闻着味都得吐!”说着还伸手作势要推他,又回头瞪吴邪:“天真你别听他的,咱跟这缺德瞎子没道理讲!”
吴邪赶紧伸手拦在俩人中间,先拍开胖子要推人的胳膊,又白了黑瞎子一眼,语气无奈又哭笑不得:“别吵了别吵了,你俩凑一块儿就没个消停!还内脏饵料,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
关根在另一边坐在沙发上靠着解雨臣,搞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给笑岔气了。
【忽然吴邪正拦着俩人,余光扫到胖子身后的水池,总觉得水里多了点啥东西,赶紧拿手电照过去。
几乎是同时,一道黑影“噌”地从水池里立了起来——是真真切切的站着,就杵在胖子身后!
没等吴邪看清楚,那黑影又“扑通”一下沉回水里,那身形绝对是条大鱼。
而且就那一瞬间,吴邪瞅见它鳞片上嵌着铜钱,跟之前在死水龙王庙见的那条怪鱼一模一样,个头看着还大了不少。
胖子被水里的动静惊得一哆嗦,立马蹦开离了水池边,池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啥玩意?!”胖子皱着眉瞪着水池,嗓门都提了八度。
吴邪赶紧把胖子往身后拉了拉,俩人盯着水池,就见水面冒起一串泡泡。
接着一根绳子漂了上来,晃了晃又沉了下去。
吴邪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之前潜水进来时解开的安全绳,没想到竟出现在这儿。
这说明什么?
吴邪脑子转得飞快,立马开口解释:“咱进来时那石头堆的隔水段底下,跟地下河是通着的!
所以隔水段外头的极海,还有这儿的雷泽,这仨地方铁定是连在一起的。
那些溺死的人死前那么害怕,估计是溺死前头撞见水里这怪鱼了。”】
胖子他们倒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条鱼,真真切切全身镶嵌满了铜钱。胖子挠着头琢磨半天:“邪门了,谁闲的蛋疼给鱼身上嵌铜钱啊?”怎么想都想不通。
吴邪也皱着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那鱼是真的跟人一样站了起来,只不过尾巴还浸在水里,那画面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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