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资委的安排下，朝堂工部与科学院达成了战略合作，科学院负责研究、教授，工部负责规划、建造，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朝堂当中的改革进行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而在这一个月内，长安城郊外炼钢厂、蒸汽机厂、钢轨厂、水泥厂、造纸厂、印刷厂……
一系列经过科学院整理规划后可以投产的技术相继下放，开始选址投建，灞水河边，尽是来往上工的人群，当真是好一派热闹景象！
秋意渐深的时候，长安城郊的渭水河边，已经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半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滩，零星几户人家，几亩薄田。
如今放眼望去，脚手架林立，烟囱冒出的白烟在秋日的天空下笔直地升上去，然后被风吹散成淡淡的云絮。
石子路上人来人往，推车的、挑担的、扛木料的，号子声此起彼伏，混着远处敲打铁器的叮当声，像是某种粗犷却有力的节奏。
李建成站在河岸的高处，身后跟着薛仁贵和几个科学院的研究员。
“钢厂那边，地基打完了？”
薛仁贵点点头：“上月底就完工了，现在正在立炉体。科学院那边派了人常驻，说是第一批铁水最快下个月就能出。”
“蒸汽机厂呢？”
“厂房已经盖了一半，冲压用的机器设备还在调试。进度稍微慢一些，但也赶得上年底前试产。”
“水泥厂呢？”
“这个最快。窑已经点起来了，前天出了第一批熟料，老墨他们连夜做了强度测试，说是能用。”
李建成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薛仁贵跟着他久了，能从一些细微的地方看出门道——比如他紧握着的手指，比刚才松了一些。
“走吧。”
李建成转身：“下去看看。”
渭水河边的工地上，工人们正忙得热火朝天。李建成穿着一身寻常的青色布袍，走在人群里并不起眼。
他在水泥厂停下脚步，看见几个工匠正围着一堆刚出窑的熟料研究，旁边还站着科学院派来的技术员，手里拿着毛笔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怎么样？”
李建成走过去问。
那个技术员抬头一看，愣了一下，正要行礼，被李建成按住了肩膀：“不用，说说情况。”
技术员咽了口唾沫，指着那堆熟料：“殿下，这批料子比上一批好，颜色均匀，硬度也够了。岳院长看过说，再烧两窑就可以正式投产了。”
“产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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