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好疼……我这是……”
老陈迷迷糊糊睁开眼,昏暗的灯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刺得她下意识眯紧双眼,脑子昏沉得像是被灌了铅。不等她缓过神,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阴冷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醒了?新身体,感觉怎么样?”
老陈猛地抬眼,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六七岁的黑发小女孩,正仰着小脸,用一双猩红得诡异的双瞳,直勾勾地盯着她,吓得老陈浑身一僵,猛地从手术床上弹坐而起:
“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身体,指尖触到的是细腻柔软的肌肤,而非往日粗糙的渔民皮肉,心底的恐惧更甚,连声音都在发颤。
“失忆了?”
伊莲娜歪着孩童的脑袋,上下打量着她——
眼前的老陈,早已彻底变成了克劳迪娅的模样,身姿窈窕,眉眼妩媚,连气息都带着几分上层女性的娇柔。她语气故作凝重,实则眼底藏着审视:
“你……醒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钢琴声?”
“什么钢琴声?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
话音未落,老陈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太阳穴,脑海里突然涌入大量杂乱的记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在脑海中冲撞:
一边是陈典明,是风里来浪里去的渔民,攒了十年钱想给家人盖房;一边是克劳迪娅,是U公司议员的妻子,养尊处优,锦衣玉食。
剧烈的疼痛感让她抱着脑袋蹲下身,浑身不住颤抖,嘴里喃喃自语:
“我叫陈典明……我来这是做变性手术的……不对,我是克劳迪娅……我是议员的妻子……我怎么会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侵蚀加深,出现记忆混乱了嘛。”
伊莲娜抱臂站在一旁,冷冷看着这一幕,心底却在飞速盘算:
“她没听到钢琴声,说明‘世界’没打算保她。既然如此,我也就没必要多管闲事,惹那位高位存在不快。”
五分钟后,老陈才渐渐稳住心神,脑海里的混乱渐渐平息——
此刻的她,已然被“克劳迪娅”的身份和记忆主导,彻底认同了自己的新身体。
她抬起头,对着伊莲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谢谢你,医生……看样子手术很成功,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伊莲娜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想起来自己是谁了?看来这异想体的影响,果然和执念有关——执念越深,被侵蚀得就越彻底。”
她想起自己方才在幻境中差点沉沦的模样,后背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心底的忌惮又深了几分——还好有“世界”出手相助,否则她恐怕也要栽在那里了。
“当然可以,请自便吧,女士~”
伊莲娜故意拖长了“女士”二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
老陈浑身一僵,下意识攥了攥衣角,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明明是自己拼命想要的女人身份,可被一个小女孩用这种语气称呼,还是有些别扭。她苦笑着点了点头,不敢多留,快步转身,匆匆逃离了这间昏暗诡异的小作坊。
走出作坊,老陈低头看了看自己窈窕妩媚的身躯,脸上渐渐露出憧憬的笑容,心底暗暗畅想:
“这样一来,应该能通过U巣的身份验证,顺利回到议员的别墅了吧?以后再也不用过那种苦日子,再也不用出海打鱼了……”
她满心对未来美好的渴望,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言行举止,还带着几分渔民的粗粝,与克劳迪娅本该有的优雅格格不入。
看着老陈匆匆远去的背影,伊莲娜收回目光,指尖微微绷紧,语气低沉得呢喃着:
“连自己身体的细微变化都没察觉,果然是执念太深,已经开始影响自我的认知了嘛?”
与此同时,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她清楚,自己此刻很可能正处在“世界”的注视之下,每一个举动都不能出错,更不能惹那位高位存在不悦。
沉默了好一会儿,伊莲娜对着空旷的空气,试探着开口:“需要我跟上去看看吗?”
话音落下,她静静等待着回应,一秒、两秒……整整五分钟过去,耳边没有任何声响,脑海里也没有响起熟悉的钢琴声。
伊莲娜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的警惕稍稍褪去:“看来,又是默认了。”
她不再犹豫,转身走回实验室,开始整理起了实验台上的瓶瓶罐罐,准备找一个新的地方,继续自己的实验。
晚上十一点,来到街上的一处服装店,老陈用仅剩的一些钱买了套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惊讶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镜中的自己彻底摆脱了那具粗糙黝黑、布满老茧的男人躯体,变成了一个身姿婀娜、容貌精致的女人——
和记忆里的议员妻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态,他都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模仿得惟妙惟肖,连他自己都信了,自己就是那个养尊处优的议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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