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三人讨论会议。
“根据情报，诺费勒勋爵最近在下水道的活动频率明显增加。”
凌曜指着全息地图，“我建议组建特别行动队。”
“不行。”
商陆直接打断，“下水道环境复杂，大规模行动容易打草惊蛇。”
“那商总有什么高见？”凌曜语气中火药味十足。
商陆慢条斯理地调出一份文件：“我已经收购了下水道管理公司，明天开始进行管道维护。这是合法的商业行为，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萧清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一个实力强，一个有钱，各走各的办法……
会议结束后，凌曜特意等在门口：“清澜，我送你回去。”
“她今晚要参加商会联盟的安保演练。”
商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手自然地搭上萧清澜的肩膀，“是吧，清澜？”
“演练不是九点才开始吗？”
她眨了眨眼，“师兄，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正好聊聊总部的近况。”
商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主人，你这是在玩火！】团团兴奋地看戏。
凌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好啊，我知道有家清吧。”
“既然要聊公事，”
商陆出声打断，“不如去我办公室。那里绝对安全，而且......”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萧清澜一眼，“我珍藏了一瓶很适合当下氛围的红酒。”
三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萧清澜看着商陆那双写满你敢答应试试的眼睛，笑了。
“改天吧师兄。”
她转身自然地挽住商陆的手臂，“我突然想起来，今晚的演练确实要提前准备。”
看着凌曜意外僵住的背影，商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故意的？”
“你说呢？”
萧清澜松开手，轻笑，“不过商总，你刚才的表情，我很喜欢。”
她转身离开，留下商陆在原地，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被这只小狐狸给算计了。
【主人，凌曜那边要继续监控吗？】
“当然。”
萧清澜收起玩笑的神色，“我倒要看看，这位好师兄，到底是敌是友。”
当晚，团团带着一丝看好戏的雀跃响起：
【主人主人，有情况。你那位凌曜师兄，一个人偷偷摸到北郊黑石园区去了。】
“他什么反应？”她用意念问。
【啧啧，精彩！】
团团的电子音都荡漾着八卦的气息。
【他戴着夜视仪，在废墟里翻捡了快一个小时，脸色那叫一个难看。特别是找到那块刻着永生之秘的金属残片时，手都在抖！】
“这反应？不大像赵长老的同谋啊，还有呢？”
【他还试图恢复部分未被完全摧毁的数据库，可惜啊，核心数据都被咱们打包带走了，最后他对着咱们留下的那个笑脸表情包（^-^）发了足足五分钟的呆！】
萧清澜思考了一会。
凌曜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那里，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本身就是赵千岳派系的人，前去查看损失并试图回收关键证据；
二是他代表着总部内另一股调查赵千岳的力量，比如师父冯毅那一方。
现在看来，第一的可能要小一点。
“继续盯着他，”
萧清澜吩咐道：“特别是他和总部的通讯，重点监控是否有直接联系赵千岳，或者联系师父冯毅的频道。”
【明白！】团团干劲十足，【保证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
萧清澜端起水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血猎组织的水是越来越浑了，不过没关系，她最喜欢浑水摸鱼。
正好看看，她这位好师兄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
商陆的私人住处位于上城区一栋安保森严的公寓顶层。
视野开阔，装修是科技冷硬风，与萧清澜在下城区那个嘈杂的小窝截然不同。
她刚想换衣服睡下，门铃就响了。
门外除了商陆，没别人。
她打开了门。
商陆走进来，神色看似平静，其实眉宇间藏着紧绷。
他也没绕圈子，直接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地问：“你和你那位师兄，凌曜，到底是什么关系？”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她和这位师兄之间，透着疏离和试探。
不太像是普通师兄妹的关系。
萧清澜在他对面坐下，漫不经心说：“名义上的师兄妹罢了。我们都是被同一个师父冯毅，引入门的。”
当然，原主对这位师兄有好感，但凌曜显然只当她是普通师妹。
商陆犹豫了一下说：“我听说过冯毅的大名，据说此人是血猎的老人了，能力很不错？”
其实上次萧清澜走后，他就用他的商业情报网络，调查了血猎内部的情况。
但血猎总部，龙渊堡，据说位于雾川市的群山深处。
极为神秘，很多消息打探不到。
萧清澜看他一眼，继续说：
“师父是个老派正直的血猎，发现我有点特别，就教了我些基础。而凌曜是他从小培养的精英，是总部的明星人物，我和他交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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