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什么意思?”
我从空间取出麻醉剂喷雾的空瓶:“我刚才用这个控制了他的呼吸,但他体内已经有中毒迹象。这不是普通的杀手,是被人种了蛊的傀儡。”
她眸子一沉:“蛊?”
“北漠萨满教的‘青鳞蛇蛊’。”我蹲下身,扒开刺客袖口,露出那片泛着暗青色的皮肤,“这种蛊虫会寄生在宿主体内,操控神志,执行命令。一旦任务失败,就会自毁神经,三日内全身溃烂而死。”
她蹲下来,仔细查看那斑纹,指尖轻轻碰了碰。
“你能确定?”
“我能治。”我说,“只要不让蛊虫彻底发作,就能保住他性命,问出幕后指使者是谁。”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问:“你怎么会懂这些?”
我站起身,拍拍手:“现代医学课上讲过类似案例。再说,我好歹也是能掏出喷雾、警报器、还能让猫狗替我干活的人,你觉得我会不懂点偏门知识?”
她没笑,但眼角细微地松了一下。
“准。”她终于开口,“你负责看住他,若有闪失,唯你是问。”
“放心。”我拍拍胸脯,“死不了,顶多掉点头发。”
她起身要走,忽然顿住,回头看了眼桌上那盘还没动过的点心。
“福安送的?”
“嗯。”
她沉默两秒,抬手:“撤了。”
侍卫上前端走点心盘子,连碟带糕一起封进木盒。
她这才转身离去,大氅在风里一扬,背影挺直。
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警报器。
摇了摇。
“呜——”
声音划破夜空,惊飞一群夜鸟。
贝塔从梁上跳下来,歪头看我:“主人,你说她刚刚是不是……信你了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吧。”我收起警报器,“不过她要是再把我关在这种地方,下次我就在她早膳里放辣椒粉。”
阿尔法默默走到墙角,开始检查外壳是否有损伤。
我走回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昏迷刺客的额头。
烫得厉害。
“蛊毒已经开始侵蚀神经系统了。”我低声说,“得赶紧用药。”
我打开急救药箱,翻出抗组胺针剂和生理盐水,正要动手,忽然注意到刺客脖颈处有一道细小疤痕。
不是刀伤。
是针孔。
而且排列成特定图案——三个点,呈三角形。
我瞳孔一缩。
这标记……
我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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