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母瞪大了眼睛,似乎被吓到了。
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她闻到的又是什么味道?
“还看什么看,快送我去医院。”
“疼死我了,哎哟哎哟……”
穆母本来也要跟去医院,但突然肚子疼,只好留在家里照顾两个女儿,穆奶奶扭了腰,刚好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夜里,穆母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吃了药失血过多死了,两个女儿也都下场凄惨,一个被那个赤脚医生囚禁了七年被折磨死了,还有一个被卖了当童养媳,受尽折磨难产而死。
而她的丈夫却用她性命换来的钱又娶了一个老婆,生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失踪,他都没在意,反而觉得她们就是累赘,最好死在外面!
穆母开始放声大哭,穆菱和姐姐穆琴轻轻的推她的胳膊。
“妈,你咋了?哪里疼啊?”
穆琴这个时候十二岁,家里突发意外,父亲和奶奶都不在家,母亲又半夜嚎啕大哭,她难免害怕。
穆母惊醒,抱过两个女儿,眼神逐渐坚毅。
她要保护好女儿,希望那只是一场梦,不会变成现实。
毕竟眼下丈夫的下场和梦里的就不一样。
可是第二天早上起床没多久,她就真的听见了村头秦大奶家传来了办丧事的唢呐声。
这和她梦里梦到的竟然吻合了!
之前也没听说秦大奶身体不好的事,梦里她在弥留之际,耳边就是这个声音。
穆母打了一个寒战,再看向两个女儿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下午,穆奶奶颤巍巍的回来了,她让穆母去医院照顾穆父。
穆奶奶的脸色很差,看向了穆母的肚子,叹了口气又说道,“这孩子你想留着就留着吧,你和我儿子年纪也都不小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别想些有的没的,我三十六岁开始守寡,一直到现在,不也都过来了……”
“娘,你的意思是我……要守寡了?”穆母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
穆奶奶不说话,医生说儿子的那东西废了,都是她造的孽啊!
但是她说不出口,只能让穆母去医院自己听医生说。
穆母离开前不放心地看着两个女儿,将她们叫到自己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你们两个在家小心点,不要出去乱跑,一定要小心不认识的人,谁给你们好吃的再喜欢也不要,娘回来给你们带糖啊!”
又叮嘱了几句,穆母才出门。
她要亲自去医院看看穆父到底伤的多严重。
得知他以后都不能再人道了以后,穆母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挺好,看哪个女人还愿意无条件的跟着他。
她没给丈夫带饭菜,更没伺候他,到医院打听了他的具体情况后就买了吃的回来了。
穆奶奶又是骂骂咧咧,穆母也不吭声,她早就习惯了。
但这样的家庭不利于孩子的成长,穆母现在开窍了,她要将两个女儿照顾好,至于肚子里这个,穆母决定不要了。
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一定很艰难,如果再大着肚子再生一个,压力太大了。
为了两个姐姐,只能牺牲你了。
至于那个赤脚医生,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第二天,穆奶奶特意炖了鸡汤让穆母送去医院给儿子喝。
结果穆母偷偷做了人流手术,花了不少钱,但安全啊。
她离开医院前,将鸡汤给喝了。
在医院门口,撞见了急匆匆赶来的穆奶奶。
她接到电话听说儿子还饿着肚子,儿媳妇根本就没来医院,立马就急了。
“王淑芬,你竟然饿着我儿子,找死啊!”
穆母见她又开始撒泼,捂着肚子也有了说辞,“我将孩子打掉了,想着要那么多丫头也没用,结果你猜怎么着,医生跟我说溜掉的是个男孩,我大儿子就这么没了,我恨透你了,你最好别惹我!”
穆母从来都没有态度这么强硬过,说完还将穆奶奶推开,走向了楼梯间。
穆奶奶懵了,是……孙子?
她也顾不得儿子了,气势汹汹的就去找那个赤脚医生去了。
赤脚医生正在唾沫横飞的吹嘘他这些年看了多少病人,从未走过眼。
“去你妈的没走过眼,前个儿你说我儿媳妇怀的是女孩,结果去医院打胎发现是儿子!”
她这一闹,来看病的人就都犯起了嘀咕。
“老穆婆子,你血口喷人,你儿媳妇才怀孕多久,根本看不出男孩女孩呢!”
穆奶奶也聪明了一回,抓住了逻辑漏洞。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故意说是女孩骗我们的喽?”
赤脚医生没反应过来,等他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穆奶奶的大巴掌也打过来了。
她又哭又闹,又撕又踹。
“哎哟,挨千刀的,我的大孙子啊,还没出生就被这个无赖给害了性命了……”
“说话可要讲良心,我只说了是女孩,是你提出来的将孩子打掉,关我什么事啊?”
“不关你的事?”穆奶奶跳起来打他的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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