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这个信息很有用!” 王胖子眼睛一亮,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于热情,赶紧咳嗽一声,正色道:“那麻烦林老师了,如果有那位人士的相关信息,比如样貌特征或者当时留下的联系方式,对我们风险评估会很有帮助。”
“好的,我回头问问。” 林婉爽快答应,看了看时间,“那王总,今天就先到这里?后续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好,好。” 王胖子忙不迭地点头,目送林婉抱着文件夹离开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他立刻掏出手机,点开“地狱火核心作战群”(被技师恶搞的名字),手指翻飞。
王胖子:「兄弟们!紧急情况!我好像……遇到真爱了!」
坦克:「?胖子你被甲方灌迷魂汤了?」
鬼刃:「定位,目标特征,威胁等级。」
毒蛇:「详细资料。家庭背景,人际关系,有无不良嗜好。发我,半小时。」
技师:「哇哦!铁树开花?等等,我调一下江城国际学校的监控……哇,胖子,眼光可以啊!这位林婉老师,江城师范大学硕士,优秀教师,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感情史……干净得像张白纸!胖子你行不行啊?」
李阳:「……说正事。威胁信调查有进展了?」
王胖子:「有有有!林老师提供了一个线索……(复述了一遍)。阳哥,我觉得可以顺着这条线查查。另外……那个……兄弟们,江湖救急!怎么追这样的姑娘?在线等,挺急的!」
坦克:「这还不简单?请吃饭!看电影!送花!展示你的男子汉气概!要不要兄弟我帮你制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我演技一流!」
鬼刃:「(发来一份《城市环境下隐蔽接近与保护性接触要点.pdf》)」
毒蛇:「(发来一份《人物性格分析与弱点评估在情感博弈中的应用初探.docx》)」
技师:「胖子,听我的!我帮你查了她课表、常去的书店、咖啡厅、喜欢的音乐和书单!首先,你得投其所好!其次,展现你除了有钱(?)之外的魅力!最后,真诚!不过……你确定你有那东西吗?(狗头)」
李阳:「……先处理正事。感情问题,自行解决,注意分寸,别影响工作。另外,别用技师给的资料做奇怪的事。」
王胖子看着群里瞬间刷屏的、风格迥异的“建议”,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暖烘烘的。他知道这帮兄弟虽然嘴上不靠谱,但真有事绝对靠得住。
接下来的几天,王胖子往学校跑得格外勤快。他以完善安保方案、需要多次现场勘查为由,总能“恰好”在林婉有空的时候出现,顺便“请教”一些活动细节。他还真顺着林婉提供的线索,让技师查到了那个在辩论会上发言偏激的校外人士,并协同警方进行了调查,排除了其直接威胁的可能,但也借此向校方和林婉展示了“朝阳”的效率。
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王胖子发现,林婉虽然外表温柔文静,但内心很有主见,对教育有着真诚的热情,谈起学生时眼里有光。而他,也努力收敛起在商场上和兄弟们面前的那股混不吝,试着展现自己负责、细心、偶尔还有点笨拙但真诚的一面。他会记得林婉随口提过喜欢的某本书,下次“偶然”带一本精装版当小礼物;会在林婉加班准备活动材料时,“顺路”带来热腾腾的宵夜;会认真听她讲教学中的趣事和烦恼,虽然给不出多高明的建议,但那份倾听的专注,让林婉感到被尊重。
“地狱火”的兄弟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主要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坦克几次嚷嚷着要亲自出马,给王胖子创造“表现机会”,都被李阳按住了。直到有一次,林婉晚上离校较晚,走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回教师公寓。
“机会来了!” 潜伏在暗处(被王胖子以“考察校园夜间安保”为名硬拉来)的坦克,对着通讯器低吼一声,蒙上面罩,从阴影里跳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根橡胶棍(道具),压低声音吼道:“站住!把包……呃,把钱交出来!”
按照坦克的剧本,这时候王胖子应该从天而降,英勇地击退他这个“歹徒”,赢得美人芳心。然而,他低估了林婉的反应,也高估了王胖子的“演技”。
林婉被突然跳出来的坦克吓了一跳,但并未尖叫,反而迅速后退一步,将手提包护在身前,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包里常备的防狼喷雾(学校统一配发的),眼神警惕地看着坦克,同时快速扫视周围环境,寻找逃跑路线和呼救机会——这是学校安全培训的内容,她记得很清楚。
而王胖子,在坦克跳出来的瞬间,确实按照剧本从旁边绿化带冲了出来,但他一看坦克那副专业的、煞气腾腾的架势(哪怕拿着橡胶棍),又看到林婉瞬间进入防御状态的冷静模样,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住手!光天化日……呃,月黑风高!你敢抢劫?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们……是学校最重要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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