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白知意揣着提前准备好的礼品——一篮新鲜水果和两盒中老年奶粉，按照地址找到了张桂兰住的老小区。小区里的楼房都有些年头了，墙皮斑驳，楼道里堆着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敲了敲302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谁啊？”
“张阿姨您好，我是白建明的侄女，叫白知意。”白知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听说您身体不太好，特意来看看您。”
门开了一条缝，张桂兰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她。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白建明的侄女？我不认识你。”张桂兰说完，就要关门。
白知意赶紧用手挡住门：“张阿姨，您别着急关门，我真的是来看看您的。我还知道，16年前，您在江城第一医院当护士，照顾过我嫂子柳玉芬。”
听到“16年前”和“柳玉芬”这两个词，张桂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走吧。”
“张阿姨，我知道您心里有顾虑。”白知意压低声音，“我这次来，不是来为难您的，我就是想问问16年前的事。柳玉芬的弟弟柳志强，您还记得吗？他当年给了您一个厚厚的信封，说‘事情办得很干净’。”
张桂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后退一步，想要关门，却被白知意用力顶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张桂兰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知道真相。”白知意的眼神变得坚定，“16年前，柳玉芬生下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现在的妹妹白若曦？我是不是被他们抱错了？”
张桂兰靠在门上，双手紧紧地抓着门框，身体不停地发抖。过了很久，她才叹了口气，打开门：“进来吧。”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老旧的沙发，一个掉漆的电视柜，还有一张小桌子。张桂兰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16年前的事，我本来不想再提了。”张桂兰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天晚上，柳玉芬和另一个孕妇同时生了孩子，都是女孩。柳玉芬生的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活不了多久。柳志强找到我，给了我50万，让我把两个孩子换过来。他说，只要我帮他们这个忙，以后就不用愁吃穿了。”
白知意的心里一阵激动——真相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那另一个孕妇是谁？她的孩子现在在哪里？”白知意赶紧问。
“我不知道那个孕妇是谁。”张桂兰摇了摇头，“柳志强说，那个孕妇是个孤儿，没什么亲戚，就算孩子被换了，也没人会追究。至于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白若曦。”
“那我呢？我是谁的孩子？”白知意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知道。”张桂兰叹了口气，“我只负责换孩子，其他的事，柳志强没告诉我。他还威胁我，如果我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杀了我儿子。”
“您别担心，现在柳志强已经死了，没人能威胁您了。”白知意安慰她，“您能告诉我，那个孕妇当时的情况吗？比如她的名字、年龄，或者有什么特征？”
张桂兰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我记得那个孕妇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她好像叫苏什么清，年龄大概20多岁。她生了孩子之后，就被柳志强安排的人带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苏什么清？白知意的心里一动——她的亲生母亲，可能姓苏！
“嘀——主线任务【搜集替换证据】进度更新：成功获取张桂兰的证言，任务进度提升至70%。系统提示：建议尽快调查‘苏什么清’的身份信息，找到亲生母亲。”
白知意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她要尽快调查这个“苏什么清”的身份，找到她的亲生母亲。
“张阿姨，谢谢您告诉我这些。”白知意站起身，“您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是您说的。如果以后有人问您，您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张桂兰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感激：“孩子，你要小心柳玉芬和白建明，他们不是好人。”
“我知道。”白知意笑了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离开张桂兰家后，白知意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终于知道了真相，她真的是被抱错的孩子，她的亲生母亲可能姓苏，名叫“苏什么清”。
她打开手机，给匿名任务平台上的执行者发了一条消息：“帮我调查16年前在江城第一医院生产的孕妇，姓苏，名字里可能有‘清’字，年龄20多岁，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眼睛大。”
很快，执行者回复：“收到，预计24小时内出结果，报酬2万美元。”
白知意转账后，打开加密钱包，看着里面的余额——已经有30多万美元了。这些钱，都是她通过黑客任务赚来的。她知道，这些钱还不够，她需要更多的钱，更多的资源，才能保护好自己和奶奶，才能找到亲生母亲，才能让白建明和柳玉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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