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
江锦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什么九五之尊,他要的从来都是 “开国功臣” 这个身份。
有这四个字在,才有底气在天下安定后,卸下一身盔甲抛去所有琐事,去过自己真正想要的日子。
若是当不了开国功臣,日后逗猫遛狗、听书看戏的清闲日子,岂不是成了泡影?
至于当皇帝?江锦辞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在别的世界坐过那九五之尊之位,太知道那位置看着风光无限,实则是天下最苦的牛马。
每天睁眼就是奏折堆成山,闭眼还要想着边境烽火、粮仓丰歉,连喘口气都怕被谏言。
夜里批完奏折,后宫那群莺莺燕燕不是这个送补汤就是那个送吃食的。
完事还要雨露均沾,时不时的还要被拉去主持公道,面对后宫那些争风吃醋,各种手段计谋频出,更是烦不胜烦。
除非学那些昏君,不管百姓死活只顾自己享乐。
可江锦辞为的就是天下安定,改变原着败类行径。
完成任务的同时,更是为了多多赚取小世界的天道功德,怎么可能去当那个昏君呢?
更别提现下这江山是他和赵虎带着弟兄们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浸透了多少人的血,又承载着百万百姓的期盼,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思来想去,还是赵虎当皇上最合适。
那家伙性子直爽,没那么多弯弯绕,又肯听自己和陈先生的劝,将来有陈先生和江砚舟从旁辅佐,定能做个安稳君主。
而自己,等天下太平了,就递上辞呈。
寻个临湖的院子,养几只猫、几条狗,白天去茶馆听段评话,晚上就着月光喝两盅小酒。
这般功成身退,才是最好的结局。
江锦辞望着赵虎渐渐平稳的呼吸,紧绷的肩背终于松了些,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发疼。
却不妨碍他在心里把这 “退休生活” 盘算了一遍又一遍,嘴角忍不住悄悄勾起一点笑意。
赵虎的伤势彻底稳住后,江锦辞立刻点齐兵马挥师北上。
大军如摧枯拉朽般推进,仅半月便将豫州全境收入囊中。
永熙军节节败退,镇国大将军孙志带着残部退守金陵,又在江锦辞的穷追猛打下,一路溃逃至平北州平北城,才算勉强稳住阵脚。
这一个多月里,赵虎身上的刀伤已基本愈合,唯有右臂仍裹着厚厚的竹板。
江锦辞在拿下豫州至金陵的大片土地、将永熙军逼入平北城后,便暂歇攻势。
一来是安抚新收服地域的百姓,恢复生产秩序;更重要的,是想看看赵虎的恢复情况,好把肩上的重担还给他。
停战的两个月,赵虎的右臂终于拆了竹板,愈合得肉眼难辨伤痕。
可内里的经络终究受了重创,稍一发力便疼得钻心,别说提刀上阵,便是搬点重物都难,只能勉强应付写字吃饭。
得知自己再不能握刀时,赵虎消沉了整整三日,却又在第四日忽然想开了 。
这般重伤能捡回性命,已是江锦辞拼尽全力换来的,还有什么不知足?如今右臂看着与常人无异,已是天大的幸事。
想通了的赵虎将自己关在房中一整日,直至天色擦黑,他才出门叫上最初晖阳郡的众将军,硬是把江锦辞灌得酩酊大醉。
江砚舟被放出来时,见到醉的不省人事的江锦辞,咽了咽口水道:
“哥,对不起啊…..赵王和众将军们把我关起来了。我不是不想阻止,也想给你通风报信来着…..”
次日清晨,江锦辞宿醉未醒,就被人半扶半架着洗漱更衣。
等他昏昏沉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站在金陵皇城前的高台上,台下是黑压压的将士、百姓,远处的士兵阵列整齐,正齐刷刷地望着他。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身后的赵康与王将军忽然将一件衣袍披在他背上。
江锦辞猛地转身,看清那绣着十二章纹的龙袍时,宿醉的晕眩瞬间消散,只剩下彻骨的震惊。
正当他手忙脚乱地想把龙袍扯下来,却见赵虎带着陈先生、江砚舟与众将军齐齐跪倒在地,声音震彻云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台下的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跟着齐刷刷跪下叩拜,呼声如潮水般漫过皇城根:“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远处的士兵阵列也轰然跪倒,山呼万岁的声浪直冲云霄。
江锦辞僵在高台上,大脑一片空白。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听着震耳欲聋的山呼,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 完了!
一时大意,竟被赵虎这一群自己培养出来的糙汉设了局!
就在此时,平北州传来捷报:当地百姓自发组织民兵,围攻姬承祚残部;
早已对永熙朝怨声载道的将士们临阵倒戈。
在江锦辞息兵的这两个月里,与平北州的百姓合力斩杀了昏君姬承祚与镇国大将军孙志,并将两人的头颅送了过来。
永熙二百八十七年,永寿三年,以江锦辞、赵虎为首的起义军彻底终结了永熙王朝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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