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
慢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确确实实在吸收。
曹彬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在墨衡实验室里，他吸收过十几个异族领主的领域。
那些领域，都是纯粹的能量结构，是领主对法则的理解、对力量的掌控、对本源的运用三者结合的产物。
他吸收它们，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而现在——
他在吸收界域？
界域，是领域由能量化到实体化的体现。
如果说领域是能量场，那么界域就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这个世界有自己的法则，自己的规则，自己的运转方式。
它应该是完整的、封闭的、自洽的。
但现在，奥科的界域，正在被他的冰幕轰出裂缝。
那些裂缝虽然微小，虽然转瞬即逝，但确确实实存在。
而每一次裂缝出现的瞬间，都有界域的本源能量从裂缝中逸散出来。
那些逸散的能量，正在被他的身体吸收。
曹彬的瞳孔深处，那一抹冰蓝骤然变得炽烈。
吸收界域。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的瞬间，他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股近乎疯狂的兴奋。
既然能吸收领域，为什么不能吸收界域？
领域是能量的凝聚，界域是能量的实体化——本质上，都是本源能量的不同形态。
只不过界域更稳固，更完整，更难啃而已。
但难啃，不代表啃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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