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十岁，颓然地靠在了王座上。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
“在真正的传说面前，老夫这点微末道行，确实，上不了台面。”
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试探和骄傲，选择了摊牌。
“仙尊，你赢了。”
“老夫，想赌一把。”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凝重。
“赌？”柳无邪看着他。
“对，赌！”星陨老祖的眼中，燃起了一团火焰，“老夫被困在这古路五千年，早已心死。但你的出现，让老夫，看到了一个新的可能！”
“我赌你，能重返仙界之巅，甚至，超越当年的巅峰！”
“我愿倾尽整个碎星城之力，助你一臂之力！”
“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他日，仙尊君临天下之时，能为我们这些，被仙界遗弃的流浪者，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这是一个活了上万年的老狐狸，做出的，一生中最大的一次豪赌！
柳无邪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衡量。
衡量星陨老祖话中的真假，衡量这次结盟的利弊。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
“我答应你。”
“不过，我也有条件。”
星陨老祖精神一振：“仙尊请讲！”
“第一，我要碎星城所有关于仙界密探的情报，越详细越好。”
“第二，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没问题！”星陨老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古朴的玉简，屈指一弹，玉简便飞到了柳无邪面前。
“这是老夫收集了数百年，关于仙界各方势力在碎星城据点和人员的全部情报。”
“其中，就有你说的那个，监察司的楚无痕。”
他面色凝重地说道：“此人，是监察司的精英，代号‘毒蛇’，为人极其狡猾，心狠手辣。正面冲突，恐怕很难抓住他。仙尊，打算如何行事？”
柳无邪接过玉简，神念一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是喜欢在暗中观察，像毒蛇一样等待机会吗？”
“那我就给他送上一份，他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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