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只觉脑袋“嗡”的一声。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
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
“你说什么？欢欢，你别吓我。”
他声音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电话那头，梁欢的哭声更大了。
“爷爷刚刚走了，医生已经宣布了……”
叶凡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
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梁欢的哭声在耳边回荡。
他机械地挂断电话。
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
“叶副市长，你怎么了？”
吴倩倩最先发现了叶凡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叶凡回过神来。
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
“我，我爷爷他……他走了。”
众人皆是一愣。
随即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黄国强走上前。
轻轻拍了拍叶凡的肩膀。
“叶副市长，你先别慌，节哀顺变。你赶紧去医院吧，这边的事你不用操心。”
叶凡点了点头，强忍着悲痛说道。
“谢谢各位领导，我先去医院了。后续工作我会尽快安排好。”
他匆匆往楼下走去。
坐进车里，叶凡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想起爷爷平日里的音容笑貌，想起爷爷对自己的支持和鼓励，心中满是悲痛和愧疚。
“从某种意义来说，如果没有爷爷的出现，也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叶凡一直记着爷爷的恩情。
原本想这段时间难过了带上梁欢一起去京都看他老人家，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就………
想到这里，他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一路上，叶凡开得飞快。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和爷爷相处的点点滴滴。
来到机场，梁欢已在大厅等候。
当梁欢看到叶凡时。
整个人瞬间崩溃，扑进叶凡的怀里，泣不成声。
“叶凡，爷爷他……他真的走了。”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叶凡的衣服，仿佛一松手爷爷离去的现实就会变得更加真切。
叶凡紧紧地抱住梁欢，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两人就那样相拥着，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
许久，叶凡才轻声说道。
“欢欢，我们回去见爷爷最后一面吧。”
梁欢沉重的点了点头，缓慢的离开叶凡的怀抱。
这时……
机场里面提示检票登机的声音。
叶凡左手拉着梁欢，右手拖着简单的行李往检票处走去。
两人拖着沉重的步伐，通过检票口登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后，窗外的城市灯光逐渐远去，可叶凡和梁欢的心却依然沉重。
机舱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
梁欢靠在叶凡的肩膀上，泪水时不时地滑落。叶凡紧紧握着她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
在漫长的飞行过程中。
叶凡的思绪又飘回到了和爷爷相处的时光。
“那些温馨的画面，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他起起第一次救他时候的场景；想起了陪他下棋时像小孩一样开心的情节；起起第一次见梁欢父母时爷爷的鼓励………”
想到这些，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又掉了下来。
………
两个小时左右。
飞机终于降落在京都白云机场。
两人匆匆下了飞机，上了父亲梁华早已安排等候的车上，极速的往医院开去。
当他们赶到爷爷所在的病房时。
看到爷爷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叶凡和梁欢走到爷爷床边，泪水再次决堤。
他们俯下身，轻轻地握住爷爷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爷爷。
叶凡在爷爷耳边轻声说道。
“爷爷，我来看您了，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您……”
梁欢更是泣不成声。
“爷爷，爷爷，您快醒醒啊，您的乖孙女回来了。”
病房外……
梁华和梁琼早已泣不成声，他们强忍着悲痛走进病房。
看到叶凡和梁欢守在父亲身边，心中满是哀伤。
梁华走到叶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地说。
“叶凡，辛苦你了，老爷子一直念叨着你，他走得也算安详。”
叶凡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爸，是我对不起好爷爷，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梁话摇了摇手。“我们现在不要说这些了，老爷子走得没遭什么罪，这也是福气。大家都节哀，先把眼前的事儿处理好。”
梁华安慰着叶凡，同时自己也在努力平复情绪。
叶凡跪在地上，沉重的点了点头。
片刻后，梁华见大家心情已平静下来，将他们喊到一安静的角落，语气严肃的说道。
“叶凡，老爷子临走时再三交代，他的骨灰要运回黔州，和你奶奶叶阿姨葬在一起！”
叶凡听了梁华的话，整个人便是一愣。
“没想到爷爷到最后还惦记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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