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经过最高层面的综合评估与权衡,考虑到陆怀瑾多年来的卓越贡献和可靠表现,以及虞小满一贯的正面形象和并无实质瑕疵的背景,组织上做出了批准的决定。
但批准附带了明确且严格的条件:婚事必须严格保密,不得公开举行任何仪式或宴请。 这是红线,目的是将陆怀瑾的身份和工作环境与公众视野彻底绝缘,将任何因私人生活暴露而可能引发的不可控风险,掐灭在萌芽状态。这意味着,没有婚纱,没有喜宴,没有亲朋满座的祝福,甚至不能在阳光下手牵手,以夫妻身份坦然行走。
并且,需对虞小满进行正式、严肃的保密教育,并签订具有法律效力的保密承诺书。 这不是商量,而是程序。她需要系统学习什么能说,什么绝不能提,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刺探,理解泄密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那不仅仅是一张纸,更是沉甸甸的责任和枷锁。
婚后,虞小满需更加注意言行,在公开场合彻底规避家庭话题,尤其绝不能泄露任何与陆怀瑾工作性质、单位、行踪相关的蛛丝马迹。 组织上会进行必要的、不打扰的关注与提醒。
这些条件,对于一个普通女孩而言,近乎苛刻,意味着牺牲常人视为理所当然的公开幸福和部分自由。陆怀瑾在传达时,心一直悬着,深邃的眼眸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与歉疚。他早已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了信仰与责任,却要让他心爱的人也一同走进这片需要沉默与隐忍的阴影,他感到不安。
然而,虞小满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她听得极其认真,甚至拿出了笔记本快速记录要点,眼神里没有畏惧或抗拒,反而是一种近乎“业务分析”般的专注与迅速接纳。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理解了所有条款背后的严峻逻辑,并迅速开始在心里盘算后续的“应对方案”——首要任务,是如何安抚并说服双方父母,尤其是观念传统的母亲们。
“明白了,纪律就是纪律,安全第一。” 她合上本子,看向陆怀瑾,眼神清澈而坚定,“别担心,我能处理好家里。公开的仪式不重要,我们知道彼此是谁,就够了。” 她的平静和迅速进入“解决问题”模式的状态,让陆怀瑾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剩下的,是更深沉的感动与爱怜。
当陆怀瑾与虞小满一同,将组织的决定和这些不容更改的条件告知双方父母时,尽管两家老人对此已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如此明确、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规定,陆母和虞小满的母亲还是瞬间红了眼眶。
在她们绵延了半辈子的认知里,儿女成婚是人生头等大喜事。理应张灯结彩,宾朋满座,在众人的见证和祝福中,热热闹闹地完成那些传承了千百年的仪式。
如今,自己如此出色的儿女,婚事却要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不能声张,不能庆祝,连至亲好友都不能告知,这感觉就像是明珠暗投,锦衣夜行,心里头涌上来的,是止不住的遗憾和浓浓的心疼,总觉得亏欠了孩子们,尤其是委屈了明媒正娶、却得不到世俗仪式承认的虞小满。
虞母拉着女儿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囡囡,这……这实在是太委屈你了。女人一辈子就这一回啊……”
虞小满立刻反握住母亲的手,指尖温暖而有力。她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语气温柔得像春天的溪水,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磐石般的坚定:
“妈,真的不委屈。我明白的,全都明白。怀瑾的工作不一样,他守护的东西很重要。我们的平安稳当,我们这个小家的长久安宁,比什么十里红妆、八方来客都重要一万倍。” 她说着,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身姿笔挺、眼神愧疚的陆怀瑾,目光交汇处,是无言的信任与支持,“我知道他心里有我,重我,敬我,这就足够了。那些外面的热闹和形式,我真的不在意。” 她甚至带着点俏皮地皱了皱鼻子,“您想啊,要是大张旗鼓,那些记者还不得把门槛踩破?现在这样多好,清静,省心,谁也甭想来打扰我们过自己的小日子。”
虞母听着女儿这番通透又体贴的话,心里更是酸涩难当,却又为女儿的成熟懂事感到骄傲。她知道,女儿这是不想让他们做父母的担心。
虞小满趁热打铁,亲昵地挽住母亲的胳膊,声音轻快起来:“妈,您别难过了。咱们这样想:仪式虽然没了,但家里人团圆的心意不能少呀!咱们挑个大家都方便的日子,就在家里,到时候露一手,做一桌最拿手的好菜。就咱们自己人,关起门来,安安心心、热热乎乎地吃一顿团圆饭。没有外人,不用客套,想说啥说啥,想笑就笑,那才叫真的自在,真的热闹呢!这不比在饭店里应付一堆不认识的人强多了?”
她描绘的场景朴素却温馨,充满了真挚的亲情暖意,瞬间驱散了不少母亲心头的阴霾。
另一边,陆怀瑾也对神色凝重的父母郑重开口:“爸,妈,小满她……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更明理。她能理解我工作的特殊,能真心实意地支持我、体谅我,这是我的福气,也是我们全家的福气。婚事从简保密,是铁的纪律,不容丝毫折扣。这不仅仅是为了我的工作,更是为了小满的安全,为了我们这个小家,还有您二老的长远安宁。只要我们俩心在一处,劲儿往一处使,把日子过好,过得踏实,那些表面的形式,真的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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